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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看她抗拒地後退三步，一颗心直向下沉。

    他急红了眼，「赖苓宁是在利用我，而我只是想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

    向晚定定看着他，没有作声。

    白哲努力稳住害怕她离开的情绪，沉住气解释：「赖苓宁最初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她事先就知道我在X别平等社担任策画一职，於是主动认识我，并在言谈中透露她对於争取同X恋的社会认同与相关权益很有想法，於是我邀请她加入X别平等社，与我一起规划各项大型活动。否则，一般新加入的社员初期多半不太可能介入社上的核心事务。」

    向晚的瞳孔幽深得像口古井。

    「这些都是她後来才告诉我的，当时她甚至向我坦承自己也是同X恋者。」白哲歛下眼，有些惆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她说她还没有勇气将这件事摊在公众的目光之下，她不想别人因为她参加了X别平等社，而臆测她也是同X恋者，所以她除了央求我替她保密，还请求我作为她名义上的男朋友。一开始我很犹豫，但我想起你说过你最想守护的是你们五人的情谊，而她这麽做也是为了守护她和郭毓荷的感情，所以我答应了她，配合她在学校演戏。」

    向晚站在一幢房子的Y影下，看白哲站在几步远的yAn光里，那条切割出光与影的界线，让她和他好似站在距离遥远的两个世界。

    她以为今天不会再有其他更糟糕的事让她心碎了，然而，白哲这席话却做到了。

    她吐出沉沉一口气，唇瓣有些乾裂，「我有要求你帮我守护我想守护的东西吗？」

    白哲没穿大衣就跑出来，寒风一阵又一阵地划过他的脸颊，有些刺痛。

    「你自以为的守护，把我想守护的东西毁了，你是不是欠我一句道歉？」向晚对他露出一个像是在哭的笑，「而我把你牵扯进来，让你赔掉自己，是不是也欠你一句道歉？」

    白哲心疼地向前，她却後退。

    两人无语对立良久，向晚才打破沉默，「白哲，你是因为我从没说过喜欢你，所以觉得我不喜欢你吗？」

    白哲猛地抬头，眼底是不敢置信。

    风吹动某幢房子yAn台上挂的风铃，叮叮咚咚的声音回荡在一片Si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