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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的耸动yinjing,一边踩着东锦那根前前后后的移动研磨,急喘笑道:“sao母狗玩什么jiba?嗯?你这根玩意儿,只配给我垫脚,对不对啊?” 虽说被yinjing传来的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激得浑身乱颤,冷汗直冒,嚎哭不已,但被调教得极好的rou体却反常的越来越饥渴亢奋,甚至还从疼痛中领悟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渐渐的,东锦不再死命的挣扎,反而耸动腰胯,在张峰的脚底和地板之间磨蹭起了被踩得酸胀无比的guitou。而越磨他就越迷恋那种痛爽交织的滋味,无法自控的将上半身后仰,耸腰挺胯间将警棍抵着地板,屁股狂乱的起伏甩动,双手隔着笔挺的制服狠命的揪两颗硬得发痛的rutou。 “呵,竟然还自己享受起来了……你这只sao母狗……”看到东锦这极致饥渴的yin态,张峰被彻底取悦了,低低的笑着,伸出得空的那只手,扯开他的领口,钻进他的衬衣,捏着一颗已然湿润的硬胀rutou狠狠的揉搓,在他痉挛不止的火热喉咙里抽插得更加凶狠。 “呜——呜——呜——”guitou被踩得扁扁的,在沉重的挤压中传来几近爆裂的酸胀辣痛;肠子被在里面捣弄摇晃的警棍cao得yin水狂涌狂喷,再加上rutou被揪、被拧,乳孔被抠挖带来的酸麻热痒刺激,东锦的yin欲被点爆了一次又一次,所有的痛苦都被自动转化成了无上的快感。他爱死了这种激爽到了极点的滋味,疯狂迎合的同时把在喉咙里激烈抽插的roubang吸得滋滋作响,半睁的眼睛里全是狂乱和满足。 在视觉、精神和rou体的三重享受中渐渐感觉到了临界点的来临,张峰内心的凌虐冲动也上升到了顶点。在jingye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把东锦在胯下激磨的头用力一推,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潮红满布的英俊面孔上,同时抬脚往他会阴上狠狠一踹,将浓稠的白浊射在了大张的嘴里,以及表情呈现出一片空白的脸上。 东锦被扇懵了,也被踹懵了,直到张峰深深陷入会阴的锃亮的鞋尖离开那片鲜红鼓胀的皮rou,耻骨传来尖锐无比的疼痛,才陡然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倒。 “啊啊啊啊啊!!!”暴风骤雨般的酸痛颤栗自腿心炸开,警棍伴随着身体的仰倒几乎被全部怼进了屁眼,捅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度,空前的酸胀钝痛在屁股里搅起滔天巨浪,东锦大张的嘴里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两条腿在地上狂蹬狂踹,高高直耸的yinjing胡乱摇晃着如同喷泉一般精尿齐喷,肠rou翻卷的屁眼里yin水滋滋乱飙。 眼前白光乱闪,耳中嗡嗡作响,他什么也看不到,听不见了,只能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极致痛爽在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里翻腾、涌动,经久不衰。 他,实在是太爽了! 陆湛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看到东锦仰躺在大滩的yin浆中浑身抽搐痉挛,留在屁股外面的一小截警棍手柄随着他屁股的震动在地板上拍打出沉闷的声响,满脸的jingye,表情狰狞扭曲,他目光微微一闪,抬手推了推眼镜,转眼看向靠坐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张峰,平静道:“我来了,师兄。” “你来晚了,阿湛。”跟陆湛的关系极为稔熟,见他来了,张峰也不整理衣物,慢吞吞点起一根事后烟,透过袅袅升腾的烟雾看着他那平静无波的碧绿眼眸,轻笑道:“本想等着你一起玩玩你家这只sao母狗的,但他的确太sao了,一时没能忍住,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