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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关凌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手也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枕头,才又接着道:“冰箱里就有冰块,医药箱在那边的柜子里。麻烦你了,东队长。” 身为刑警,东锦怎么会听不出关凌说起陆湛,轻柔的嗓音里满满都是温柔眷恋,越发感觉不是滋味,还有隐隐的嫉妒。含糊应了一声,他伸手把关凌受伤的那只脚的袜子脱下来捏在手里,径自开了冰箱倒了几块冰在里面,又去找出药油一并递给他,低声道:“你先冰敷着,我下去帮你把灯泡换了,半个小时以后再上来帮你用药油揉一下。” “哎,不用……”不想再麻烦东锦,可才一开口,东锦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关凌只得住了口,望着快速远去的高大身影若有所思。 去门口把新的灯泡换上,又站在檐廊下抽了根烟,半个小时后,东锦准时出现在关凌的视线里。走过去让关凌坐到床沿,他单腿半跪下来,把冰敷后异常冰冷的脚拢进掌心,抬头看着静静注视着自己的清澈杏眼,道:“先把脚捂热了再用药油才有效果。” “嗯……”大概是也不知道跟仅见过一面的东锦说什么,关凌轻轻点了点头,抿着嘴不再吭声。 一种说不出是暧昧还是别的气氛悄然无声的在安静的房间里蔓延开来,东锦默默望着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脚,望着充满了骨感美的脚踝,不自觉微微蜷起的圆润脚趾,只觉才平静下来的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动,无法克制的热意在胸腔中流转。甚至,他还忍不住去想陆湛是否也曾像这样把关凌的脚握在手里,为他捂暖。 胡思乱想间,突然听到关凌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喊着“东队长”,他才猛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握着人家的脚不住的摩挲,好似在把玩什么珍爱之物。为这不自觉的动作感到无比震惊,他连忙松开手,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涨得通红的脸,欲盖弥彰道:“抱歉……刚才在想事情,没留意……” 虽然把东锦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脚的样子都看在眼里,但关凌什么话也没说,只抿唇笑笑,并且在他低头往掌心倒药油时将脚轻轻放到了他的膝头。 关凌的脚已经被东锦捂得暖暖的了,脚掌的温度渗过薄薄的运动裤传到膝盖上,惹得他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连揉手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抬头飞快看了看平静中含着一丝感激笑意的杏眼,在胸口被陌生热流胀满的异样感觉中伸手捂住那片红肿的肌肤,缓慢的揉搓起来。 “嘶……”在脚踝传来的疼痛中轻轻吸了口气,却又在东锦投来询问的目光时露出温顺的笑容,关凌轻声道:“谢谢你,东队长。” 细细软软的声音落入耳中,心脏好似被猫儿挠了一下,传出轻微的痒意与难言的悸动,东锦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在沉默中将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指腹贴着略显高热的肌肤一点点小心的按揉,同时不动声色的关注关凌的反应,生怕再把阳光照耀下如瓷娃娃一般柔弱的他弄痛了。 或许是因为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关凌的伤处,那种柔滑细腻的触感在指腹下变得更加清晰了,并且像烙印一般刻入了脑海,再也挥之不去,也让东锦如同被勾了魂一般,双眼紧盯着那片被自己揉搓得越发红艳的肌肤。 直到,一股不容忽视的热流冲进了下腹—— 他硬了。 对着算上今天才有两面之缘的青年,同事的恋人,可耻的硬了。 胯下因日复一日高强度工作沉寂已久的部位,就这么直挺挺的顶在裤裆里,传来强烈的胀痛感,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东锦陡然清醒过来。霎那间,震惊、慌乱以及更加强烈的冲动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