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中掉落出来时,他已是浑身大汗淋漓,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津津的健美身躯在傍晚清冷的空气中腾起了白雾。而高潮带着下腹的震动也让高涨的尿意翻腾得更加厉害,他停不下来的打着尿战,用被强烈至极的生理渴求逼得有些涣散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湛,呜咽哀嚎:“让我尿!让我尿啊!尿袋要爆了!受不了啊!!” 可陆湛还是不理他,缓缓弯下腰捡起草地上两颗在夕阳余晖中闪烁着yin靡水光的跳蛋,挂到乳夹末端的挂钩上,又把最先掉落出来那颗跳蛋塞到了他嘴里。随后,他转身从车子里取出一根带着惟妙惟肖的狗尾巴的粗黑假yinjing,走到东锦身后,一手捏着仍保持高高翘起姿态的紧实臀瓣,一手将假yinjing不紧不慢的推进不时溢出黏腻肠液的红艳肿胀肛门,仔细调整好尾巴的下垂角度,拨开开关让粗长的柱体在他屁股里动了起来。 “呃啊!!!”假yinjing刚塞进去的时候只是感觉屁股异常酸胀,屁眼紧绷绷的隐隐作痛,东锦觉得自己还可以承受那非人的尺寸。然而此时一动起来,他就无法自控的发出了惨烈的嚎叫——那东西就像一把完全失控的电钻,一边发疯的旋转,一边不停的往里钻,不光把肠子绞拧成了麻花一样的酸痛火辣到了极点,硕大坚硬的guitou每一下都还像是撞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上,撞得尿液激荡不止,在里面掀起滔天巨浪。 想射想尿得发疯,身心的双重极度煎熬如同一场看不到尽头的yin刑,很快就逼得他涕泪横流,皮肤下冒出的冷汗就像给身体穿上了一件薄薄的水衣,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但就算这样,他依然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只是跪趴在地上,将手指深深的抠进了泥土。 大概是不想一下子就把东锦玩坏了,陆湛在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之后,伸手将假yinjing的开关拨到最轻柔的那一档,然后拉起搭在肌rou紧绷的强健后背上的链子,以惯有平静无波的语气道:“走吧,去树林里尿。” 不再被假yinjing疯狂的捣弄翻搅,东锦好受了许多,也领悟到了陆湛要让他扮狗的意图。一丝微弱的屈辱感滑过心间,但也就是那么短短的一瞬,下一刻就被潮水般涌上来的异样亢奋所取代,他仰头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神透着无比的迷乱,跟随脖子上传来的拉扯感,手脚并用,顺从往前爬去。 从停车的地方到树林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可对东锦来说却如同天堑——沉甸甸的跳蛋坠在死死咬着rutou的乳夹下方,将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rou粒拉扯得变了形,还在不停的震动,火辣辣的痛痒酥麻一波波不断钻进饱满的胸肌,是极大的刺激;膀胱因长时间的憋尿酸胀得几近爆裂,哪怕轻微的动静也会导致尿液在其中翻涌晃荡,更别说他一步一步往前爬的过程中胀痛无比的yinjing持续摇晃带给尿道的负担;屁股里连着狗尾巴的假yinjing虽然已被调到了最小档位,但依旧在肠道里蠕动伸缩个不停,导致敏感的肠壁一直处于高刺激的状态下,隔不了多久就会不受控制的激烈痉挛,痉挛又加重了膀胱的负担。 正因如此,才爬出一小段距离,东锦就已经快崩溃了,大腿和手臂不住的打颤,气喘如牛的扭过头对牵着狗链不紧不慢走在后面的陆湛呜咽哀求道:“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sao尿袋,要胀爆了!求你了,让我先尿吧,尿一半也可以……” 面对东锦带着哭腔的沙哑求告,陆湛的表情依旧平静得近乎残酷。用长长的狗链对着紧绷绷的臀rou不轻不重的抽打了几下,拉紧链子迫使东锦脖子后仰,他淡淡道:“你可以的,我相信你。”话音微顿,他又补上了一个称呼:“亲爱的。” 陆湛的声线低沉且优雅,一声“亲爱的”叫得东锦的骨头都酥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