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的肿胀会阴,提手时鞭梢掠过被绳子缠绕得外皮发亮的睾丸。 “唔唔唔!!!”虽然张峰用的力气并不大,痛感并不强烈,更多的还是痒,可对第一次尝试SM的东锦已经时足够强烈的刺激。瞬间瞳孔放大,喉咙深处爆发出狂乱的嘶吼,他像发了疯似的挺腰耸胯,整个人如同一个陀螺,吊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转,看着既yin荡又滑稽。 张峰也不管他,任由他一圈又一圈的转动,依旧不紧不慢、高高低低的甩动着鞭子,一条条细长的皮革流苏时而滑过他的胯骨,时而扫过他的屁股,时而又落到他健硕的胸肌和挺巧的rutou上。 “呜——呜——呜啊——!!!”刺痒逐渐变成了针刺般的刺激,流苏无论落到哪里都会泛起绵密蚀骨的热意,渗进皮肤深处,东锦觉得自己的骨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痒得钻心。他渴望被狠狠的cao干,或是鞭打,只要能帮解痒,什么都可以! 他的嚎叫声越来越大,腰胯耸动得越来越激烈,rutou里冒出的奶水越来越多,就连被红绳死死勒住了根部的yinjing也在马眼的狂乱翕张中溢出了精尿混合的浊液。 终于,他那疯狂蠕动的肠子和屁眼再也夹不住沉重的酒瓶—— “砰”的一声闷响之后,外面裹满,里面也装满了滑腻肠液的酒瓶,掉落在了厚厚的吸音地毯上,通体闪烁着yin靡的光芒。 张峰似乎一直就在等着这一刻——见此情形,他原本还淡漠的眼睛陡然翻涌起惊人的兴奋与狂热,唇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容,抬手用鞭柄托起东锦流满了口水的下巴,直直看住涣散的黑眸,阴测测笑道:“我说过什么来着?让你夹紧了。既然你不听话,就要受罚!” 说完,他一把丢开手里的流苏鞭子,转身抽出一根细长的蛇鳞短鞭,迈着韵律独特的步伐,绕着东锦一鞭接一鞭的挥出。 那鞭子是特制的,上面的蛇鳞微微张开,一抽在身上就会立刻冒起一道深红色的檩子,没一会儿,东锦的屁股、后背、大腿上就出现了交错的鞭痕。加上鞭子事先浸泡过提升敏感度的药水,火辣辣的痛痒陡然间翻了数倍不止,如潮水一般接连不断的涌到皮肤下面,渗进了骨头深处,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身体里还被塞进了无数的炭火,简直要把他烧成灰! 但他早已被陆湛调教成了越痛苦越饥渴的体质,这要把他焚烬的疼痛加诸于身体内外,反而诱发了性瘾,让他饥渴得发疯,肿胀成yin靡rou花的屁眼以夸张的幅度和频率不停的张缩,噗嗤噗嗤的向外喷水,马眼里滴滴答答的流淌出精尿,rutou不停的冒奶。 而接下来张峰精准落在正在狂乱开合的屁眼正中的一鞭,直接让他咬碎了口球,绷直被红绳勒出了血痕的脖子,仰面发出震天的嘶吼:“啊啊啊啊啊——!!!” “哈!”似乎没想到东锦竟然能把口球咬碎,张峰眉弓一弹,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粗喘,喃喃自语:“还真是一只带劲的母狗!” 说完,他快步走到台子前,倒出几颗促精促尿的药片,转身塞到东锦张得老大的嘴里,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逼他吞下去。做完这些,他再次高高扬起手臂,以更加刁钻的角度往激烈抖动的rutou、流精的roubang、鼓动的会阴以及喷水的屁眼抽了过去。 “啊!呃啊!呃啊啊!!”火烧火燎的辣痛笼罩了所有敏感点,持久不绝、尖锐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