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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拿去借高利贷。」

    穆华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立刻反驳：「你胡说！」

    撒谎成X。

    李浩虽然是被穆华扶养长大的，但在那高压、洗脑式的教育环境下，很难得的，他没有被塑造成一个自私不公的人。

    最後的关头，正是他的口供让那份借贷不成立。

    卓惠晴很感谢他，同时也很心疼他。

    她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曾经因为想要保护穆华而与卓水生对立，也曾经为了姊姊，以自己的方式勇敢反抗穆华。

    可是，她从未像李浩那样，勇敢地宣告母亲的错误。她羡慕他的勇气，同时又对他依然深陷这样的家庭感到无奈。

    出於和谐的考量，警察劝说卓惠晴不要对母亲提起诉讼，建议让穆华自行偿还贷款就好。

    可是穆华怎麽会那麽轻易就放过她？

    「你姊灵位的钱你要给我，不然我断供。」

    八十万的灵位费，这是穆华目前的要求。卓惠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无论是放弃起诉，还是为姊姊的灵位付钱。对她来说，如果这能让一切都划上句点，她乐意为之。

    她面对一切，神sE自若，直到录完关於岑乐琳的口供，踏出警局，迎面而来的冷风吹袭，让她忍不住潸然泪下。悲伤如同华都市此时缓缓飘落的雪花，而她的哭泣早已铺天盖地。

    眼眶模糊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

    ——「你还好吗？」

    ——「我在市警察局录口供。」

    她想起稍早时他传来的讯息，却未想他会来。

    当她看到那人靠近时，彷佛抓住了稻草一般，握住他暖烘烘的手，像孩子般放声呐喊。

    ——「为什麽？」

    为什麽一切会变成这样？

    为什麽她会失去岑乐琳？像失去姊姊卓嘉情一样，永远的。

    「她答应我，会跟我一起回去秘密花园的。」

    「大骗子??」

    卓惠晴紧紧揪住陆加易的羽绒外套，将它弄得皱皱的，正如她那疼痛不堪、纠结成团的心。

    陆加易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哭吧，我都在。」他的眼神Sh润却坚定。

    雪越下越大，两人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渺小无b。没有人能告诉他们，心中承受的痛苦该如何解；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此刻紧紧相拥，彼此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