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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提醒我注意点啊。但这个人,这几天接触,我实在拿捏不稳,只说,“知道了,吴邪哥哥。”

    他忽然回过头,“你叫我什么?”

    “没叫错啊,不叫哥哥难道叫叔叔?”

    我被吓一跳。

    他看上去有点神经质,很快恢复正常,点了根烟,吴三省逗他,“人家叫你哥哥还不好,这么激动g嘛?”

    潘子问:“怎么气sE这么差,晚上没睡好?”

    我古怪看了吴邪一眼,总不可能解释,他昨晚陪我睡在一起吧。“晚上在想今天的事啊,想着想着就失眠了呗,”

    吴邪看也不看我,“别管那么多了,你们看那个,是什么?”

    有一只天然岩洞出现在崖壁前,几人的注意力马上被x1引过去,我跳下骡车,慢慢观察这片地势的构造。

    “有活了。”吴三省把烟PGU丢到野草堆里,也不怕纵火烧山,“记住保持队形。”

    我们上山,进墓,下山。

    这一次,我没受什么伤。小哥消失不见,潘子奄奄一息,另一个伙计Si在了墓里,尸T面目全非,带不出来了。我们也因此罢休。

    吴三省受了很重的伤,几乎休克,被抬在板车上,从悬崖边拉回卫生院。

    吴邪手臂磕出很多伤口,但他居然是我们这一行队伍中最清醒,T力保持最完整的一个人,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他身上有秘密,但我从来不问,秘密是我们这些人中间最习以为常的东西,我们都默契的缄口不言,让彼此的关系维持在有下一次合作的基础上。

    我也有秘密,但也许这个东西,只对有好奇心的人作效。

    吴邪忙着照顾他三叔,我们回到村里,护士给潘子简单处理伤口,换绷带,潘子受伤严重,要送到市里的大医院。

    几人洗过澡,睡了一觉。

    这一次在墓里,认识另一个人,自称王胖子。

    此人一口京片子,和我是老乡,一路和我cHa科打诨,我们也算混熟了。

    我们出山后,王胖子问我,打不打算一起回北京。

    我说还有个人要见,暂时不回。

    王胖子留下电话,只说以后有机会联系。

    潘子已经被接到济南的千佛山医院,我调整好状态,收拾行李,不想多留,吴邪和他三叔留在济南,我找到吴邪,准备向他告别。

    吴邪JiNg神挺好,也不挽留,从对他再三观察中我意识到他可能对这整件事,基本上不太有好奇,就跟演戏似的。

    我不愿深思,这一次告别,不太可能再见了。

    这是他的事,该C心的也是吴三省,与我无关。

    我对吴邪说,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吴邪的语气有一丝意味深长,他说,“路上当心。”

    我坐上去市中心的大巴车,先去高档理发店洗头,让理发师剪了一个最时尚的造型,接着进商场购物,买衣服,把一身衣服全换了,穿着碎花小裙子在全身镜前臭美。

    终于有了点这个年纪小姑娘该有的样子,变漂亮了不少。

    买完衣服,去快餐店大吃一顿,买了杯咖啡,订一个不算好,不算差的便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