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凌的场合
不管怎样,姬十五一直都还是那个姬十五。 数月前姬十五接到任务,却不是什么保护兵器商运送货物,阁内想要他以贴身暗卫的身份,在叶风手里刺探出玄晶矿脉的消息。 姬十五自知自己武功算不得顶尖,仗着头脑有一点小聪明方才苟活至今,在叶府蹲守了半月,阁内用意他又怎会不懂。想来叶风也是早早便已知晓了的。 所以叶风偶尔也会怜爱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叶家家业庞大,家风肃正,常常同朝廷有买卖往来,一条矿脉之事,又怎需朝廷特意派出刺客查探。无非是不愿太过得罪叶家,于是投其所好,想跟叶风交换情报罢了;再者表示朝廷威严,叶家年年铸成的神兵不知多少,若是藏兵买马,也算是一大祸患。如今叶风哪怕是床笫间的一点喜好,朝廷也能摸得一清二楚,更别提其它举动。姬十五这步棋下落,既换来了矿脉,又稳住了叶家,对朝廷百利而无一害。而姬十五此人,不过是为江山社稷而生的一枚弃子罢了。说好听些,便是献身社稷,乃万代之功。 凌雪阁的决策极为缜密,便是知道凭姬十五的头脑,定然能猜到自己在局内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但姬十五此人从小便是孤儿,被凌雪阁养大,思维和性格也是阁内一手教导的,哪怕明知身为棋子,也不会有半点出格的举动。目标明确后反而会有意逢迎,讨好叶风,排除了最后一点不确定因素。 而至于他任务完成后回不回来,似乎不在凌雪阁的考虑范围内。是生是死,不过是一点奖赏,或是腰牌往树上一挂。 叶风推开门,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十五,怎么样了?” 当然不怎么样,姬十五刚被两人折磨了一通,趴在地上差点昏迷过去。李策换了一身衣服便先行告辞,走前看不过眼,还是把姬十五带回了屋里。 等叶风送走了好友,悠悠闲闲的一边品茶,一边拿着兵器图谱修修改改,直到杯中茶味淡了,这才打算去看看那个刚被cao完的凌雪阁刺客。 姬十五已经很自觉地把自己清理干净,静静地跪坐在叶风的床头。床头拴着一截二指粗的铁链,铁链的末端是一个皮革项圈。项圈刚好落在姬十五的颈侧,在一旁微微晃动。 “今天不栓你,”叶风笑道,把姬十五抱起来,一起坐在床上,“让我看看你的脸。” 姬十五眼睫颤动几下,任由叶风取下面具,露出红肿青紫交织的脸颊。黑亮的眼眸含着水光,怕是下身疼得紧了,看着格外楚楚可怜。 叶风最喜欢看他这副模样,双手捧着姬十五的脸颊轻轻摩挲,鼻尖慢慢贴近,闻到姬十五身上衣物的清香。他在这可怜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又捧着脸咬住了姬十五的嘴唇。叶风的深吻从来算不上温柔,两只手的力度不小,压得姬十五一张脸痛到麻木,硬是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眼尾。下身被李策打得更加糟糕,随着叶风的深入,两人倒在床上,身体被叶风死死压住,挤压着高高肿起的臀部。 姬十五忙于回应叶风的吻,疼痛与窒息让他感到了极度的痛苦,感觉天地倒转,时光停驻,这个吻像煎熬一般永远望不到头。他选择默默流泪,任凭泪水在糟糕的脸颊干涸。姬十五知道,这也是叶风喜欢看到的。眼泪如果对于此刻的情景是一种失误,那么姬十五绝不会让它出现半分。 他并非天赋异禀的奇才,但只要是他负责的任务,就从未有过任何一点瑕疵。 包括这一次,他的任务完成得依旧非常完美。 这个吻激烈而漫长,叶风终于放开姬十五,眼前的人模样足够漂亮又十足凄惨,眼睛里露出的可怜和哀求恰到好处,糟糕的脸颊留下了两道乌紫的泪痕。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