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刀(一)那上面,刻满了她的名字
总是无所疑惧,直到遇见一个眼神、一丝微笑、一次相触,然后再不能忘怀。 —————— 伯塔一个人骑马上路,速度当然很快,仅仅两天后,他便抵达了阿斯特勒行g0ng附近。这座曾经也远称不上金碧辉煌的王室行g0ng,如今无人看管,看起来几乎陷入了半废弃的状态,被不少本地村民趁机占用,甚至有人在花园里搭起了简陋拥挤的棚屋,花圃被推倒,落花被家畜们踩在脚下,零落成泥。 伯塔在附近的村庄里休息了一天,顺便在此处唯一的小酒馆里玩了几把骰子。每到夜晚,这些地方的Y暗角落里总是等着一些可怜的妓nV,即使在愈发寒冷的天气下,她们仍然不得不穿着暴露的裙装,寻找客人。她们留意到伯塔举止不凡,也在赌桌上赢了不少钱,立刻就成群地围了上来。 他没有任何兴致,拨开她们的手,转而从小酒馆的老板那里买了一份杂报,忍受着文字所带来的烦躁,在上面搜寻与奈娜相关的消息。 杂报上声称,雅弗所人因不满于长老们贸然签下的条约,内部发生暴乱,族中长老们全部被吊Si,然后,他们在希克斯的带领下,以小规模的偷袭和游击作战的方式与斯卡军队周旋,要求再度进行更公平的谈判。 啧,很棘手的样子。 伯塔觉得自己算是了解希克斯,有理想且不择手段的人是最可怕的,希克斯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当年,他作为共和国政务官,头衔看似在身为执政官的父亲之下,其实也只是他考虑到自己雅弗所身份的不便所做出的权宜之计,某种程度上,伯塔的父亲只是他实现伟大愿景的傀儡,而两人关系的决裂和希克斯的主动出走,也是导致共和政权最后覆灭的契机之一。 伯塔握着酒杯,然后仰起头对着一饮而尽。他用食指和中指交互着敲了敲桌面,这是他曾经混迹老城的地下世界时留下的小习惯,是在示意老板再跟拿上一杯酒来。 居住在东斯卡和雅弗所地的那两年多之间,他并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亲自徒步走遍并勘查了整个地区,绘制出了一份前所未有的王国东部大地图,JiNg细和实用程度远胜于军队所使用的。最重要的是,他在绘制具T的元素前会先以线形网格打底,用于控制方位和协助计算距离,因此地图的JiNg确度大大提升。 他从行囊内的一叠图纸中cH0U出那张投注了不少心血的羊皮纸,将其慢慢卷起来,然后用粗糙的细绳捆住。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帮她,然后,这份东西送不送得到,她又能用到多少程度,都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情了。 他将地图交给酒馆的老板,并阔绰地扔下了好几枚金币。走之前,他问:“你听说过有片位于海边的沙漠吗?” 酒馆老板本为大赚一笔而感到十分高兴,听到了这个问题后,转而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然后摇头。 第二天,伯塔开始正式绘制新的阿斯特勒行省地图。他是个在很多事情上都十分懒散的人,但在面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时,却意外自律。 离开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