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撞见哥哥被杖责,自己也免不了罚/吃醋的老父亲
住了他,宋柯才免遭一番皮rou疼痛。 宋霖叹息一声,看着宋柯不知是被他吓的还是因为险些跌倒而落下的泪,因宋桓而起的怒气这下是彻底没了几分, “好了,别哭了。”他用手去抹宋柯的泪 宋柯泪阈一打开,就停不下来,泪流了出来,宋柯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敢问宋霖了,“父亲……哥哥、哥哥他……” 宋霖听到宋柯问宋桓,一边擦宋柯的泪,一边冷笑道:“怎么?你在给你哥哥求情?” “我们先来算算你今天欠下的账吧。” 得知宋桓下午回来,宋霖就知道宋柯在他下值时注定起不来,本没打算着罚他,但宋桓刚回来,不过挨了一顿打,宋柯就跟着心疼得掉泪珠子,呵,宋桓难道不该打吗!? 老父亲宋霖暗暗咬了一口酸牙。 这不是宋霖第一次在书房罚宋柯,但是是头一次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中夹杂着他不愿承认的酸涩心情来罚宋柯。 宋霖将宋柯放在了他平常办公惯坐的宽大太师椅上,让他在椅子中呈跪姿。只是椅子再宽大也比不上软榻,不可能全然容下一个成年双性人摆出跪立姿态,宋柯的膝盖将将落在椅子座的边缘,整个小腿都是悬在空中、落在椅子外,这样的姿势让小腿无处安放借力,只能全靠膝盖撑着身体,宋柯跪得很是辛苦。 宋霖掀开宋柯罩衫,罩衫堆叠在宋柯的腰部,又因为重力沿着宋柯的腰线下滑至颈部,层层叠叠,几乎笼住了宋柯的头;至于鞋子,早就随着宋柯小腿不稳的晃荡,从脚上掉落了下去 啪啪啪! 宋霖毫不留情的一掌扇向了宋柯的臀瓣,臀瓣间应该是宋桓留下的撞击红痕很是惹眼,连扇好几下,掌风落下的痕迹才覆盖了宋桓落下的痕迹, “宋桓才回来就被他在床上干得下不来,他难不成比为父还厉害?” 男人在床上事上多少是有点较劲比较的心思的,宋霖羞于承认这一点,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啪!于是又是一掌。 “还忘了规矩?”宋霖补救道,好像这样就能借着“规矩”的借口掩盖他的较劲。 “啊!没有……呜父亲……”宋柯的哭腔更是明显了,被打得止都止不住。 屁股扇得够红了,宋霖又扒开宋柯的小批,那阴蚌隐隐可见才经历性事不久的姿态,yinchun有些肿胀,小yinchun外翻,宋霖又是一巴掌甩上去,yindao的黏液被这一巴掌甩得溅出几滴,宋霖意味不明道, “柯儿,批都被cao肿了,还有水,也溅出来了。” “呜呜父亲……呜呜……”宋柯可怜地唤道。 宋霖手粗暴地探进yindao里,揪住阴蒂环上的小吊坠,就往外拉扯,那环被拉扯到极限,从指间滑落,又弹回去,撞击在阴蒂上。 宋柯又痛又爽,“啊、啊……呜不要扯……呜呜柯儿、柯儿受不住……” yinchun前方的yinjing、还有悬在椅子座外的小腿,随着身体的颤动跟着一起颤,明明是在一起颤,但这么看去又颇有些孤苦伶仃的可怜感,膝盖是已经被坚硬粗糙的木质椅座磨红了。 挣扎扭动间,罩衫彻底罩住了头,呼出的热气淤积在狭小的空间中,宋柯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