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幼年回忆/牵引/扇R/桌下亵玩

已经汗湿了，怕他感染了风寒，跟小团子解释道：“哥哥先带小柯去沐浴，换一身衣服，再带小柯去吃东西好不好？”

    “好！吃！”

    小孩子牙牙学语的可爱样子，又逗得宋桓笑了笑，脸贴着脸，额头抵着额头，跟小团子亲昵地碰了碰。

    清俊的少年做事颇为细致认真，给宋柯周身都涂抹上清洁的皂角，拿了干净巾帕，沾上水轻柔地揉搓起小团子来，小团子平日可能是被伺候惯了，让抬手就抬手、让伸脚就伸脚，乖得不得了。

    到了年岁，宋柯学了一段时间规矩后，进教坊司第一次考核时，还向周围的小朋友炫耀过他有一个好哥哥，得了周围一众羡慕的眼光，小小宋柯接收到这些目光可得意了，得意的后果就是被管事以不够恭顺为由，屁股被加罚了几鞭子。

    回家跟哥哥抹眼泪时，哥哥知道缘由笑骂了一句：“该！”本是抹药的大掌转为扇向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又给红肿的屁股添了几分绯色。

    宋柯小时一应该进行的对身体管教的课程基本是经由宋霖之手，宋桓回家时，偶尔会由宋桓接手。

    这个时代接受的通识教育就是双性人是作为床上玩物存在的，宋桓对宋柯的感情在宋柯长到一定年纪后很自然地多了几分情人间的黏腻，又聚少离多，因而两人总是格外珍惜相聚的日子。

    宋霖年长宋柯太多，围绕他的基本是复杂的官场事和成年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他很少同宋柯讲这些，但宋桓不同，少年人的生活总是更鲜活单纯的。

    宋桓会给他讲自己求学的趣事、和游历见过的山河风光，宋柯是很崇拜哥哥的，在他心中哥哥只有一点点没有父亲那么厉害，哥哥很优秀，他知道哥哥以后是要做族长的，父亲往日对哥哥也很满意，宋柯想不清哥哥为什么会挨父亲的打。

    给哥哥送完温暖，宋柯回到房间，一边褪去衣物，打着哈欠躺在床上，一边迷迷糊糊地想，明日哥哥去找父亲时，他一定也要找个理由留下来。

    他心中隐隐约约悟出了，父亲不太高兴他主动去问哥哥的事，而这件事，又不好主动问哥哥。但事实是，只要他问，这两人都会给他解释，只是肯定会付出一些床上的代价。

    第二日，宋霖回来时，跪迎结束后，宋霖并没有带他去书房的打算，“我去书房办点事，柯儿，在房内等等父亲，嗯？”

    宋柯主动爬上前，贴着宋霖的裤腿蹭了蹭，又仰头看着宋霖，软软地请求道：“柯儿想跟着父亲。”

    宋霖没说话，但双眼闪过锐利的光，仿佛洞察了一切。宋柯被刺得生了点胆怯之心，但宋霖没答应，他又想去搞清楚哥哥挨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继续求道，语调放得更娇更软了：

    “求求父亲了，好不好？”宋柯知道宋霖和宋桓都抵御不了他的撒娇。

    宋霖闭了闭眼，忍耐着什么，声音低哑，暗含深意，“好，只是等下不论发生什么，柯儿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做得到就让你和父亲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