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微
自己名字完整地从这少年口里喊出来,廉颇分不太清楚自己心口那种亢奋的热流究竟是从酒水、或眼前那抹无奈又带着放纵的笑意而来。 他开怀地大笑之後,又一口喝乾酒。嫌这麽一杯杯喝不够、廉颇乾脆拉起蔺相如还捧着酒壶的手,直接凑近自己口边,「别慢慢斟啦,就这麽喝吧!」 这简直像在喂食动物一般……蔺相如憋着笑、顺着廉颇的意直接将酒往他口里倒,但如此一来便拿捏不好酒水量,没一会儿就让廉颇呛咳了出来。 这一呛、蔺相如也没能忍住、噗哧地笑了出来。 廉颇胡乱抹脸、长手一伸,轻松就将想退後的蔺相如抓进手里。 ——呼x1在那瞬间,停滞。 「好啊、你故意的?」 廉颇抓小J似地把身形纤细的蔺相如按在自己腿上、作势惩罚,蔺相如笑得停不住。而虽然缪贤送客送得差不多,也有些客人决定留宿。加上这麽大地方还要收拾整理,光来往侍仆们就已经多不胜数,两人皆非小娃儿、要就这麽打闹起来,还真会让人看笑话了。 「别、……」蔺相如边笑着、边在廉颇手里挣扎阻止他,「让人看笑话了……」 「谁敢笑我?」 廉颇哼了一声,不过他仍然顺着蔺相如的意,停下了动作,好让蔺相如能整理自己仪容坐好。正在这时,缪贤也回到廉颇身边。 「承蒙廉将军莅临,寒舍蓬筚生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将军大人大量、多多包涵。」缪贤边朝廉颇恭敬行礼边说道。 廉颇大笑道:「缪贤大人谦虚了,食物酒水都没得挑剔……」 他瞥了一旁蔺相如一眼,「陪客也是。」 「若能蒙廉将军赏光,今夜已为廉将军预备休息处……」缪贤还没说完,廉颇已经点头赞同,「那正好,我还没吃饱、再拿酒来……相如,你也别跑,过来!」 「是……」 蔺相如笑着答应,缪贤连忙要人再送酒水过来,顺道把凌乱残羹整理乾净,然後才朝蔺相如点点头,转而继续招呼其余客人了。 呼x1因为廉颇方才那阵意料之外的玩闹,还无法平复。 ——越是这般接触,於是,越清晰了。 越是入夜,越是冷得让人呼x1困难。 已经不知多少酒下肚,廉颇连坐都不太能坐直,几乎要趴在桌上了、嘴里还喊着要酒。蔺相如实在苦笑:「还喝啊,都坐不直了……」 廉颇口里咕哝着些没人明白的声音,蔺相如叹了口气,他向左右招手,「让廉将军回房歇着吧。」 仆从们应答着、很快就来帮着蔺相如扶起喝醉的廉颇。虎背熊腰的廉颇挂在弱不经风的蔺相如肩头,实在有些不平衡,幸好有人帮手,否则蔺相如约莫也只能落得被压垮的份。 蹒跚踉跄地往缪贤为廉颇准备好的房间去,途中廉颇作呕了几次,旁人连忙帮着清理,但若就这麽入睡歇息,就算廉颇不在意、蔺相如也对沾上了那些Hui物的状况在意得不得了。 他於是自做主张的,请人在廉颇房里准备沐浴热水。 好不容易让廉颇点头净身,蔺相如和另外两名仆从手忙脚乱地替廉颇宽衣、再帮着他坐进满是热水的浴桶里。 温度太舒适,让廉颇唔了一声,就靠在桶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接下来就应该用不着我了…… 折腾了一天,蔺相如实在也已经无b疲累,他心里边想,边朝正在房里张罗的两名仆从微笑,「那麽廉将军就劳烦两位,我……」 「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