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好不容易站起来,蔺相如有些踉跄而狼狈地往後退了两步,同时勉强挤出笑容,「重己兄。」 「怎麽咳成这样?」 看蔺相如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张在月sE照映下更显剔透白皙的JiNg致小脸,看得曲重己惊YAn不已。 从未曾看过蔺相如这副模样,该说他年纪虽轻、却总是背脊直挺,待人接物时态度也从不扭捏、毫不畏惧。看似柔顺、实际说上话来却是气势b人,对人总是和善微笑,却总有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感觉。 原本就已经对这容貌清丽的少年十分感兴趣,却又始终找不到切入点。今日筵席中,曲重己始终在注意着蔺相如,或者该确切说,打从缪贤大人拉着蔺相如在主位旁落座後,蔺相如也成了本次筵席的焦点。 毕竟,区区一介布衣门客,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得到了缪贤大人如此看重与宠Ai,任谁都会想弄清此人究竟什麽来历。 也正因如此,更让曲重己得以明目张胆地、只瞪着蔺相如瞧。在他看见蔺相如藉故离席、只身来到偏门之外时,就忍不住尾随他一道来了。 蔺相如还停不了咳。 望着这样的蔺相如,曲重己嘴角不由自主泛起一丝笑意,他关切地伸手去扶蔺相如,「咳成这般不成,来、我房间就旁边几步路,我先扶你去休息,外头实在太冷了。」 曲重己手才碰上自己肩头,蔺相如就忍不住闪躲,「不、重己兄,相如没事、……」他连忙推拒、曲重己却没打算放弃。 「都什麽样子了还逞强?」曲重己伸手,不过轻轻出了些力、蔺相如就已经踉跄被扯进他手臂里。虽然整齐地束起了发,但蔺相如人就凑在自己鼻尖,清新发香扑鼻而来。 於是兴奋,失控。 蔺相如惊慌是真的,他知道自己与曲重己无论气力或身形都差上一大截,无论如何是抵抗不了他的。但若他执意不肯放手…… 蔺相如边奋力扭动着与曲重己拉扯、试图挣脱,边探手入怀,m0到他从不离身的匕首。 ——只是,若在这儿伤人,那麽恐怕所有一切可能的未来,都会就此烟消云散了吧。 好难堪啊,堂堂男儿却像这般让人用强、无力抵抗。这要是让人看见传出去,不知会成什麽样…… 蔺相如闭上眼,握紧了小刀、同时下定决心。 在那瞬间,蔺相如感到强抱着自己的力道蓦地一松。 「人家都说了没事儿,大哥又何必y要?」 「唔啊、啊啊……」 身後传来曲重己明显惊慌地叫喊,因为他突然放手的缘故,蔺相如来不及收力、就整个人踉跄往地面跌了下去。想避也避不掉,蔺相如只来得及抬手护住头脸,希望能够降低一些伤害。 却没想到,跌进了一副宽厚x膛。 「没事吧?」 ——我记得…… 「方才真是好险呐,不过、你也太没戒心了些。」 ——这宏亮却温润的嗓音…… 陌生,却又如此熟悉的气息。 我记得,我记得,我始终记得好清楚。 在那个下着雪的河岸边,在那个冰尘飞扬的蹄声里,这温暖、这气息和这声音,我始终、始终记着…… 是你。 1 在意识到来者何人时,蔺相如始终紧握着匕首的手这才放松下来,小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