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躁地无法好好坐着,他起身在房内来回踱步,绕了几圈、才想到探子还跪在地上,他於是挥手,「去、再探!」 「是。」 又走了一会儿,廉颇才颓然坐倒,满脑子想的都是蔺相如安危。秦王为何屡次从相如手中吃亏、却还屡次放过他,甚至邀他在如此深夜单独会面? 莫非…… 为着自己心中浮现的念头,廉颇紧紧握拳。蔺相如朝自己微笑的模样还如此鲜明,他那眼角眉梢啊,总是带着一抹挑逗。 呐,廉颇,想要了? 1 而後,是那该Si的指头,总是那麽缓慢刻意诱惑地滑过自己x口,经过、於是衣衫缓解。 这身子、让你舒服吗? 无论在激情里、或喘息不定的余韵里,他总会这麽问。而每次,自己也都给他肯定的回答,而後,他便会露出那抹神情。 那麽,你会…… 後头的话,自己从未听他说出口,可那究竟是什麽,廉颇不是忘了追问、就是给蔺相如b得无法问。 那麽,我会…… ——会? 为何会在这时想起这些?廉颇握拳,不,不会有事的。相如那麽伶俐、要真出了什麽事,他必定能想法子全身而退才是。 但,那果然是单就口舌而言吧,若论力气、相如连只蚊子都捏不Si。廉颇烦躁地又在桌前停下来,似乎想让自己别乱想,他伸手去拿茶壶、才伸手,却又僵y住。 要是秦王那老狐狸当真对相如图谋,那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1 「该Si!」 最後,廉颇还是忍不住怒吼,他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为何无法陪在那个人身边。 相如、…… 距离廉颇估算的日子还早了些,赵王便回到赵国边境。廉颇带着大队人马在城外迎接圣驾回国。远远看见沙尘,廉颇就转头吩咐了副将几句,然後策马当先上前。 於是那样的风里,最先映入廉颇眼底的,就是赵王身边明显疲惫、却仍带着微笑的蔺相如。 相如。 廉颇熟练地一扯缰绳,高大骏马於是踏着蹄子缓下脚步,廉颇朝赵王朗声道:「廉颇恭迎王上归国。」 等廉颇向赵王行过礼,蔺相如才低头朝廉颇行礼,「托廉将军这段日子驻守边境、牵制秦国之福,才能让渑池之行一切顺利。」 蔺相如边说,边朝正好转头看自己的赵王相视微笑,而不知怎麽地,那微笑在那一刻,竟彷佛扯断了长久以来维系着廉颇情绪的某根弦似地。 铮。 1 於是什麽都崩溃了。 傍晚。 用过餐後,也许是因为终於安心,赵王很早就表示要先休息了。久别重逢的两人终於独处,让蔺相如x口暗自SaO动,廉颇始终默默走在自己身後、这让想多看看廉颇的蔺相如忍不住转头。 还来不及开口,就感觉手腕一紧,蔺相如冷不防被廉颇扯得脚步踉跄、他讶异抬头,竟看见廉颇绷得Si紧的神情。 「廉颇、怎麽……」 「闭嘴。」 廉颇压低着的声音、确实地吓到了蔺相如,他心里首先浮现的念头,便是自己必定做错了什麽、才会让廉颇如此暴怒。 廉颇大步向前走、蔺相如给他扯在身後跌撞着一路到廉颇房外,廉颇猛地推开门,才用力将蔺相如甩进房内。 蔺相如踉跄扑跌在地上,头晕目眩得让他有些难受,想坐起身、廉颇却已经迎面压了下来。 「廉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