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受不了你哭,尤其是为他而哭3
对下属,我是他儿子。」 「那麽他今天召见的是身为儿子的你?讲私事?」 「跟霍夫曼的事。」 自从上次聊开後,他就将与伊莲娜的订婚,说成「霍夫曼的事」,就像商务谈判一样。 「所以,今天就会确定了?」 「嗯,美国那边的疫情也恶化了,伊莲娜得趁还走得了时先走。」 「走是没有问题,就怕她回不来了。」 他点点头:「各国正在纷纷封闭国界,她有瑞士与美国双重国籍,欧美两边倒是可以来来去去,但台湾,她恐怕要好一阵子来不了了。」 「你怎麽看起来一点都不惋惜?」 他不敢相信她又缩回去了,以嘲讽伪装不在乎的看待他与伊莲娜的关系,自从回国以後,他们就没机会像从前那样,彼此相依的朝夕相处,虽然平淡,但他以为她应该知道这是回国以後,最幸福的时光。 「怎麽不说话?」 「你想听什麽?」 她耸耸肩:「不说算了,我要去运动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没入健身房,机器的运转声传出,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移动,彷佛多留一秒,就能多住在虚假的幸福里,直到理智渐渐回来,虚假的,终究会破灭。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他终究得履行该尽的责任。 严金水的办公室在巨象大楼顶楼,近年来他已经很少进办公室,命令多从山上的家里发出,今天是巨象的董事大会,极少数他必须进公司的时候。 董事大会九点钟开始,严立言被要求七点先来见父亲,踏入办公室,意外的看见只有母亲在里头。 「立言,来坐。」王雅贞招呼儿子:「这麽早,你一定没吃早餐,我从家里帮你带了点东西。」 「父亲呢?」年纪大了才回到严家,他对严金水,一直严谨的称呼父亲,喊不出「爸爸」两个字,严金水也从没勉强过他。 「他等会就来,我两个礼拜没看到你,心急,所以先过来这里等。」 他坐下,边吃母亲准备的三明治,边笑:「您是想责备我吧?」 她在他面前坐下,眼睛里满是无奈:「隔离是藉口吧?跟立丰关在一起才是你想要的?」 他低头吃东西,避开母亲视线。 「你们俩以前也常一块出去,我不会因为这个怪你,我相信你会有分寸。」 这就是王雅贞对儿子最大程度的责备了,她从小在美国生长,难得会需要「教训」孩子,大多时候都是强调信任,提醒孩子该为自己的作为负责任。 「只是,你这次对伊莲娜也太不T贴了。」她难得的多说一句。 「妈,我不打算娶伊莲娜了。」 她皱起眉头:「当初是你同意,她才会过来的。」 「我知道,但我改变主意了。」 「是立丰跟你说了什麽?」 他本想否认,临时改变主意:「她确实不乐见,因为她知道我并不Ai伊莲娜。」 「你是想说立丰希望你好,所以反对?让我这个母亲感到惭愧?」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叹口气:「你是我儿子,你什麽意思我能不清楚?但是,你清楚放弃伊莲娜代表什麽?」 「清楚。」 「你记得??」她犹豫道:「小时候住在霍夫曼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