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英年早逝是心理上的病6
是不介意的笑笑:「你也不委屈吧?想想娶个霍夫曼可以帮你在继承权的位阶上上升几格?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我爸那边也肯定会重用你,这样想起来,我恐怕还是解放你的钥匙呢,你这样的人,又何必陷在这个小地方,仅仅管一间小医院,实在是太浪费你的才华了。」 讽刺的是,他愿意付出一切,从另一个人那里听到这些话,对自己价值的肯定。 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後,这场深夜会谈,只剩下琐碎的客套,出於利益最优化考量,他妥协了自己的人生。 送走伊莲娜後,他母亲留了下来。 「立言,你这麽对伊莲娜,实在太不应该了,上哪里去找这样好的对象?不论身世、外貌、X格,都挑不出毛病。」 他收走香槟杯,给自己换上g邑,听着母亲数落。 他们曾经很亲近,在美国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时,母亲对自己的过去并不多说,但随着年龄成长,他可以猜测她来自普通的移民家庭,原生家庭只给了她良好的教育,无力提供多余的物质享受,她唯一对儿子倾诉的是为了生下他,她与原生家庭断绝关联,但知道自己的生父後,他觉得这或许只是部分的事实,严金水是镁光灯下的人物,他会希望自己的nV人越单纯越好,不落人把柄。小时候他在家里翻出过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照片里的nV人简直判若两人,或许连她自己的家人都认不出来了。 「妈,您就别C心了,我不是一向把所有事情办得好好的?」 王雅贞看着即使在自己面前都戴着面具的儿子,挫败的说:「除了感情。」 「您是说Ai或喜欢这类的事情吗?」他冷讥。 「立言,我知道你心里怎麽想的,但是不可以。」她严厉的警告:「你要怪我也好,但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们对峙着,母亲真的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 「我不是个迂腐的人,我自己的感情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但你和她,想都别想。」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感觉到心脏砰砰跳,自己埋得这麽深的秘密,这世界上竟然有另一个人知道,而且是造成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 「我不勉强你留在台湾,跟那些小鼻子小眼睛的人抢东西,你是我儿子,我知道你的格局b严家任何一个人都大,包括你爸。但是我求你,不要看低自己,留在这里,守着??」她顿住,沉声道:「没有任何意义。」 「意义?」他疑惑道:「你不是希望我可以感觉到Ai或喜欢吗?这有意义可言吗?」 「你怎麽这们分不清楚事情轻重?我是这样教育你的?太伤我的心了。」 「伤您的心,那麽我的呢?」他知道自己已经微醺,但需要发泄的心情大於一切,而眼前这个人是唯一知道一切的人。 「妈,从您第一次把我带回台湾的那年开始,我的心就Si了,我又何尝不想挣扎?不想放手去Ai、去感受?但是您一点希望都不给我。」 「什麽希望?你们什麽关系?我能给你什麽希望?」 他拉起母亲的手,看入她美丽却神秘的双眸,祈求道:「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您的安排,我根本,就不是严家的人??」 她的眼里浮上水雾。「立言,我的儿子??」 「对,我是您的儿子,这样就好,我只要这个。」 她摇头,对儿子迟来的叛逆束手无策,她抱住他,只能道歉:「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以为自己能给你最好的。」 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像个孩子,在母亲怀抱里哭泣过,即使是此时,五脏六腑都像被啃噬着,他也哭不出来,人生这场荒谬剧,是一点一滴组构而成,不是刻意为之,但它就是无法挽回,没有人有错,但结局就是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