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山也不看、海也不看3

我来b较好玩，萝萝听的摇滚乐都是我介绍的，她平常听的可能是南北管、古琴那类无聊的东西。」

    「少胡说。」

    「本来就是啊，你上次不是叫我下载什麽广陵散给你？」

    「那是为了香席布置。」

    陈玮突然对这样的对话失去兴趣，改变话题：「市集那边有好玩的东西吗？」

    她眼神发亮：「很多啊，总共三百多摊，我下午都没逛完呢，都在跟一个摊子的人聊天，你们表演完真该去看看，或是等等跟我们过去，我要带凯子去和下午认识的人打招呼。」

    「好啊，等等一起过去。」

    有人把音乐换成警察合唱团，气氛转为闹腾，本来为了下午表演都累瘫的乐手们，因为有殷子恺的加入，也都活泼起来，丁莳萝靠着台阶席地而坐，陈玮拿来两瓶啤酒，递给她一瓶，她摇头拒绝：「下午在市集那边喝太多，我暂停。」

    他与她并肩坐下，自顾自地喝酒，没想要说什麽，也就什麽都不说，她的眼神看着院子里边烤r0U边唱唱跳跳的人们，嘴角微微g着。

    「开哥都跟你说了什麽？」

    两人沉默许久，突然的问题让她愣了下，缓慢的转头看着他：「关於你的一些事，不过你不需要知道??」

    「我大概猜得到，只是猜不到哪部分让你受不了，连表演都没看完就走了。」

    「与其说是让我受不了，倒不如说是不想浪费时间，我是指跟那个开哥耗。」

    「所以到底是什麽？」

    「他看重的是你，而不是你的音乐。」

    他挑了挑眉：「就这样？」

    「那时你在台上，用那麽特别的方式开场，全新的创作方向，但这些他都不在意，那个人，看不到你的努力，也不太在乎。」

    「你倒是很在乎，连看都没看完。」

    她再次转过头来，这是他第三次提起了，再迟钝也能看出他的不高兴，不过这回语气除了不开心，还有埋怨的意味，她笑开了：「对不起。」

    就这样？他瞪着她，没别的？那句「反正还会陪凯子看一次」又是怎麽回事？

    「凯子??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她回得乾脆：「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这解释了他们的亲密，也解释了那些笑容，无数个。

    「这种关系最恐怖。」

    「喔？」

    「看似无辜，嫉妒无力可使。」

    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今晚给他的第一个正式笑容：「这句话很好啊，可以写进歌词。」

    「要我唱给你听？」

    「一定。」

    话题又落下来，许久，还是得由他来重启对话：「开哥跟你说的我，你都没有疑问吗？」

    「没有，那对我来说不重要。」她加上一句：「我很高兴你选择走自己的路，高兴你因此成为我的学生。」

    「那你还当我。」

    这次的笑容更明显了。「那可是你b我的。」

    「也是，我太忙了，没时间写报告。」

    「嗯哼。」

    他们的对话被手拿两串香肠的殷子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