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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死。直到被人强行用手扒开嘴,塞了什么药,我才又一次晕了回去。 醒了后肩膀是好了,但依旧很疼,而手脚上的镣铐更短了,使我连正常的行动都做不了。 窗外大雪纷飞,银树白霜,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像孤注无望的孤烟,屋内暖暖的灯光映照下,铁链却依旧是冰冷的颜色。 尹清逸每天晚上都会强行给我喂药,看着我一点一点咽进我的肠胃,瘫倒在那柔软的床上,才像个瘾君子般,撕开平日那矜贵的假象,把我拉扯进他那令人恶心的怀中去。 那根性器就硬着,硌在我的腰上睡去。有时候会插到我的腿间,我大脑昏沉,睡的也不安稳,仿佛至身漂泊的航船中去,男人的欲念把我深葬,那粗重的喘息老是弥绕在我的耳畔,腿间黏腻湿滑,而那根性器就如同烙铁般,一次次摩擦,抽动着。 火热又磨的肌肤生疼,醒来时,那腿间是红肿成了一片。 像个女人一样被关着咎由取乐。 我确实愤怒,可这一次,更多的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惧。 地方一直在换,每天醒来,都会是不同的地方,我只感觉自己一直在远去,越发遥远陌生的城镇,陌生的人,语言,和风景都让我不适,不安。 从孤儿院被尹先生领走开始,我就从未离开过那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属于上层富足的街区,和城市把我养熟,又或者说,我确实真的离开了,可能这辈子怕是再也没人能找到我。 我不清楚尹清逸想做什么,他在做什么。 他早就疯了,疯了个彻底。 他杀了人,不止一次。 我没再见到那把枪,但我清楚,尹清逸一定藏在了别处。 没人能和疯子讲道理。 在那药效完全过后时,尹清逸也上了楼来,他推开房间的门,很自然的就进来给我套上条外套,又要蹲在我脚边试图给我换鞋袜。 他很喜欢做这种事情,也懂得怎么让人恶心。 所以我很不留情面的踢开他的手,自己把鞋套了上去,站起来后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就自己先下去了。 脚上的镣铐只能勉强让我走路的距离,下个楼梯我还得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铁链清脆的声响在屋内回荡,尹清逸很快从身后追了上来,在我一次没下稳脚步时扶住了我。 “小心点尹谌哥。” 他拉过我的手,轻柔的带着我一点一点下去,姿态优雅又矜贵。 佣人都视而不见,在这诡异的厅内,各自忙碌,在上完餐后就一一低头退了出去。 尹清逸把我带到了餐桌前,可能是我今天难得的安静和没给脸色让他有些兴奋,他坐在我身旁,眼中情绪几乎是rou眼可见的喜悦,因为我手上的镣铐问题,那些精致的食物都堆积在我面前。 我就慢悠悠的上手吃着,而尹清逸则会把东西挑好,放到我的碗中,哪怕我从来不动他的。 吃完后,他依旧给我用丝帕擦干净手,可今天却像忍不住般,凑上前,克制的亲吻过我的嘴角。 “今天要出去走走吗?” 他突然这样问。 我转头看他,挑眉,但没表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