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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扭开了头,我所想象的劝告并无发生,他似乎欲言又止,沉下脸,却半响没说一句话。 我问他“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他黑了脸,面色不算善的看着我,咬牙问道“你莫非就是来找我要贺喜的?” 1 他似乎是想走,冷着脸cao控轮椅转了身,却被我拉住把手,很轻松的掌控了他。 “你……” 钟明道面色是极其难看,分明要发怒,却又在下一刻被噎住了话语……我跨坐在了他腿上。 他身体一度僵硬,气息冰冷,手抓着我的手臂,却没用力气,半响才对我道“下去。” 我问他“怎么?疼了?” 他又不说话了,只剩那一双琥珀的眸映着我的倒影涟漪。 我只觉得这样的钟明道并不让人讨厌,我不懂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得知他也同样与我一般陷入这无法挣扎的泥潭,又或是他那被折断的双翼让我一时怜悯,还有可能是我本就是有意接近,想再一次靠他的庇护来进行我的计划,所以用这种方式去逗他,拉近我们本早已结束的关系。 再一次与他那样近距离的接触,我没再感到多恶心抗拒,或许可能有他也不大满意的关系,就是那腿硬邦邦的,坐的很不舒服。 “我有自己的抉择和判断。”我看着他的眼睛对他一字一句道“我不像你,我可不认命。” 钟明道没再说话,他沉默了,闭上眼,手也松开了我,半响他才开口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1 我笑了,明艳又张扬,道“不用,我自己有想法,你什么都不用做。” 钟明道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我的腰,他抱着我,并没用力,脑袋抵在我的肩头,像是受伤的野兽遮掩着伤口,依靠在我身侧吸取着来自我身上的暖意。 他说“尹谌你总这样。” 钟明道顿了顿,像自言自语般呢喃道“我永远没法再回部队了。” 我愣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他的话,任由他抱着,他的鼻息和身体都很热,肩膀处更是烘的guntang。 明明在此之前,我们什么事情都做过,可却远不及现在这般亲密。 像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体温,互相舔舐着对方永远无法缝合的伤口。 钟明道叹了口气,男人声音微哑,闷闷的传来,他道“尹谌,我欠你的。” …… 我想我算是彻底想通了,在那冰凉的雨夜里,思索了这一路被我忽视的过往。 1 我明明早就该明白的,就算季弦是骗我,我也清楚他说的并非全是谎话。 在回去路上时有些头晕脚轻,身体发热。我意识到自己有些烧了,董齐给我买了药,我就与他告了别,打车回到了那栋房子。 我迷迷糊糊吃了药睡了一觉,在中途睁眼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而尹先生却坐在我房间内翻着书,他的背影是那样挺拔显眼,带着与生俱来的危险和孤傲。 此时他只是穿了件内衬,手腕处的表在灯下反着光,先生戴了副眼镜,暖意把他原本冷漠的神情遮掩,手下翻页的声音都想被刻意放轻,轻柔到听不清。 我瞧见了桌上那透明的水杯,和那被我撕开的药包,又闭了眼,继续睡去。 正如季弦所说,这栋房子,到处都是监控,所以我对尹先生的到来也并不意外。 我在尹家待了十四年。 那一场奢侈繁华的大梦选中了我,我不顾一切的往上爬,争斗,抢夺,追逐。 我那扭曲的嫉妒和野心,渴望的爱和名利无一落在我身上。 而这一切终将结束在那初雪到来前的深秋里,任由腐朽枯叶把年少的我埋没。 1 在早上醒来后,尹先生还在,他并没有过问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