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哥哥凌辱/开b/抵着宫口到失神
布料摩挲作响,身体的热度被一片游走的冰吸走,由上往下。 “呃…啊~啊呃……” 零碎的呻吟从床帏间传出。 酒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他全身赤裸,漂亮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泡,黏在雪白的后背上,随着他的喘息而起伏。 色情,漂亮。 这是克鲁尔对他一贯的看法。 男人将身上的军服扯下,极具侵犯性的红酒信息素在封闭的室内炸开,如毒蛇一般,将颤抖的人儿压制。 “安夏,勾引亲哥哥的你,真不要脸。” 床上的人陷入了情意迷乱中,xue水穿透被单,浸到底层。 安夏是私生子,是贵族乌兹别克的耻辱。 外界都传是安夏的妓女母亲勾引了乌兹别克家主,通过下三滥手段怀了他,还死皮赖脸地让私生子认祖归宗。 可事实上,安夏的母亲不是妓女,是普通少女。 却被德高望重的乌兹别克家主强暴了她,被禁锢在高塔里,生下安夏,郁郁而终…… 而安夏因一副漂亮皮囊,又是个不易怀孕的beta。 因此,被父亲培养成了交际花,专门给达官贵族cao的那种。 今天,他被下了烈药,原本要送给凯旋而归的上将,结果被克鲁尔拦下,送到他的房间。 布满青筋的大手握住颤动的脚腕,用力一拉,成开放的姿势。 柔软粉色的rou茎正对着他,底下是不断冒水的花xue。 安夏扭腰:“别,不要看…呃,啊!” 一根手指抹过水,迅猛地插了进去,对着各处一顿翻找,直到摸到一处凸起。 安岱被刺激地弓起身,尖叫着呻吟。 “嗯嗯,啊啊,啊…不要碰,哥哥,啊啊,额,啊!不…啊!” 克鲁尔冷眸看着眼前的人,像婊子一样扭腰作态,恶心得紧。 “如果不是我,今晚你就要在特鲁洛前跳舞。”男人讥讽笑道,逼近,将挺拔的鼻尖贴上湿滑圆厚的花唇,狠狠一抿,将汁水吮吸入嘴,“你会很失望吗?” 毕竟你暗恋他很久了。 回应男人的是崩断的yin叫。 安夏的身体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稍微一刺激,花水直喷,更别提脆弱的部分被亲哥哥叼在嘴里研磨压弄。 “哥哥,呃!啊!!别,别这样,不可以!” 柔软无骨的美人被亲哥哥粗鲁的扒开腿,毛绒绒的脑袋往下体拱,粗粝的舌头如灵敏的蛇为寻温暖,不断往里钻,直至找到凸起的小点,与之共舞。 敏感的阴蒂被舔舐,快感爆炸,安夏未被禁锢的手从抵制地推开,到后来按住克鲁尔的头,由此强jian变合jian。 克鲁尔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商人。 他长得禁欲,roubang出奇大,就算未勃起,西装裤前的一大坨,随着走路而动作,对他有意思的omega看的眼冒金星。 几乎全世界的omega,甚至beta都希望被他cao的死去活来。 但即便如此,他最爱的弟弟还是喜欢上特鲁洛。 …… 妈的!该死! 特鲁洛那个低级alpha,空有一身蛮力,根本不懂疼人,哪像他,能把这小妖精弄得死去活来。 克鲁尔动作干脆利落,子弹内裤脱下,露出骇人的巨物,足有23厘米长。 遍布青筋的丑陋巨物贴上粉嫩的花瓣,稍微往里撞了一下门。 安夏尖叫着往床头贴,花xue暂离了火热,他泪眼婆娑地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