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o22最後一根稻草
拉开铁卷门,见到严家俊时,陈翔太依旧是满脸笑容:「你来啦!」 周末的面摊公休,店铺整理得乾乾净净。陈母见严家俊走进屋内,赶紧出来招呼:「唉呦,小帅哥,又来了捏。阿姨今天煮牛r0U面喔!」 「喂,我们家严少爷只吃日本和牛做的喔!」陈翔太的吐槽总是恰到好处,每次都惹得男友不由得嘴角失守。 她拿起一串钥匙和安全帽,边往店门口走边交代:「我去h昏市场买菜,你们先去念书。晚点再叫你们下楼喔!啊老爸要去钓鱼,晚点才回家。」 「灾啦!掰罗,路上小心!」陈翔太转过身,一把搂住严家俊的腰:「走吧,去楼上。你看起来好累,怎麽了?」 严家俊摇了摇头,没多说什麽。他原想解释一切,但这几天发生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才在这里短短几分钟,他竟感到一丝久违的、无b充实的安稳。 陈翔太的家,像一座庇护所,让他远离现实喧嚣,也能暂时放下一切。这里没有西装革履的大人,也没有那些算计的目光。 进房间後,陈翔太摊开他的《大满贯》讲义,又指了指桌上两叠厚厚的考卷,脸上带着一丝少有的严肃。 「听好了,严家俊同学,老子现在要读书,你可别一直找我抬杠喔!我说真的!」 严家俊默默看着那张认真中带着傻气的脸。他的脑子此刻根本塞不下任何考卷、任何公式,甚至连一个国字都看不进去。什麽狗P学测,他现在要的只有陈翔太。 於是他将手悄悄伸过去,g住男友的小指。 「怎麽了?」陈翔太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对方,「这麽快就遇到不会解的题啦?」 严家俊没回答,只是凑了过去,嘴唇碰上对方的颈侧。 陈翔太被他这出其不意的主动吓了一跳,但随即笑着推了回去:「喂,白痴喔!现在要念书啦。等你解完这题再亲。」 「我头好痛。」严家俊低哑地说,舌尖轻T1aN着男友的耳垂,「翔太,人家不想念书。」 陈翔太感觉到对方的T温b平日高了些,以为他是偏头痛又发作了,连忙转过身,手心抵在他的额头上。 「好啦,不念你了。先躺一下,我去帮你倒水。止痛药有带吗?」 但严家俊没有放开他,手还不安份地滑入对方的衣服,抚m0着那温热的x膛。 「喂……你今天怎麽了啊?真不像你。」 陈翔太的抵抗变得无力,敏感处被不停逗弄,感觉身T渐渐瘫软,几乎要被男友的T温融化。 「不要走,一下下就好。」严家俊轻声请求,语气里却有种熟悉的强y,像极了他母亲的口吻。 陈翔太注意到,严家俊今天真的不太一样。似乎变得更积极、甚至像在依赖自己,太难得了。 他喘息着回应:「好啦……就一下下喔。」 只是身Tb理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