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宝X 枕席落红
想到此,裴御竟有些胸短气闷,却又不知这股沉闷感从何而起,便皱着眉头从那嫩滑的rouxue中抽出手指,听得青年长吟一声,沾满透明花液的手指似乎还残留着紧紧吮住自己不放的滑腻触感。 “唔。。。嗬呃。。。” 榻上青年的呻吟声逐渐迭起,细听之下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痛苦,裴御抬眼望去,满眼皆是一具泛着嫩红的雪白rou体,瘦而不柴,软rou分布的恰到好处,臀rou小巧饱满,胸口微微鼓起,还坠着的嫩红的石榴果,此时正俏生生的挺立在外瑟瑟发抖,以及夹紧的腿根处挤出的白rou上沾染着的暧昧水痕。 裴御读遍四书五经,何尝见过这等yin靡景象,想到青年已经吃够了苦头,便也当此前恩怨已了,正要出门离去,却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啼音的粗喘,回头望去,正见榻上青年自己将手指捣进yin水泛滥的rouxue中,另一只手握住的通红yinjing跳动几下,迸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落在雪白的肚子上。 裴御呼吸一滞,半晌闭了闭眼,挪动脚步走向榻上犹未尽兴的青年,如此春情,倒也没乱分寸,将衣物一件一件脱下,又规整的置于木凳上,这才探身进入床榻,抬手一勾,床帐落下。 萧承嗣神志不清的感觉到身边靠近一人,方才虽然xiele一次身,没多久那股燥热感便又席卷而来,于是伸手摸向旁边带着凉意的躯体,却刚到半空,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一股大力将他翻过身去,来不及惊呼,身后便被带着微微凉意的皮rou紧紧相贴,随之而来的还有臀rou上抵着的硬热rou棍。 萧承嗣有一瞬间的清醒,也感知到危险的降临,然而一只手猛地附住他胸前的软rou,恶狠狠捏住那翘立的乳尖用指腹碾磨着,瞬间缓解了身体的饥渴,便又闭着眼睛舒服的哼唧出声。 “还。。。还要。。。嗬额。。。” 黑暗中青年被人抬起一条腿,一只手摸向他yin液泛滥的花xue,一颗饱胀的rou蒂抵在掌心微微跳动着,似乎得了趣儿,青年前后摆着腰往那微凉的手心里磨蹭,肥厚的rou唇微微张开,湿热的roudong朝那带着凉意的肌肤上吐了一口花液。 “不知廉耻。。。” 耳边传来的声音清冷低沉,而又带着些许咬牙切齿得意味,随即身后那人掰着腿根的软rou,将肿胀勃发的yinjing抵在冒着热气的roudong口,湿乎乎的rou唇紧紧贴着茎身,狠狠挺了几次腰都擦着滑腻的洞口而过。 说不上是那根阳物过大,还是初次不得要领,倒叫人心头生出几分急切,连带着被磨了好几个来回的yinxue也跟着颤抖,花液流的更欢。 听得青年带着颤声的喘息呻吟,裴御发了狠的再次挺身,终于破开层层叠叠的软rou,一根硕大的yinjing全部捅进湿热紧致的roudong里。 “啊!” 萧承嗣惨叫一声,朦胧的意识中,只觉身下传来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捅破,温热的鲜血顺着腿根流下,连带着心中那点屈辱的尊严一并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