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撑X查验
:“可惜是块儿木头,倒是浪费了那张漂亮的脸。” 内侍背对着她,脸上嫌恶尽显,如此放浪形骸的女人,却是堂堂一国太后,实在可悲可叹。 萧允醒来时,虽有些头晕眼花,身子却十分爽利,似乎将污浊全部清除干净的轻松惬意,被窗外倾泻进来的阳光一照,身上暖洋洋的。 他很久没睡得如此毫无戒心,多年来行军打仗的阅历,让他即使宿在温暖的寝殿,也时刻保持警惕,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绷紧神经,而今沉眠如此却也不算好事。 正当打算起身时,额角竟仿佛被利器钻入般隐隐作痛,连日来的记忆悉数涌上心头,一幕幕的rou体相撞,汁液乱飞,绝望的哀嚎以及他神志不清时发出的粗喘交织在一起,汇成淋漓的汗水洒落在身下床榻。 萧允“嘶”了一声,单手扶额,一张痛苦绝望的面孔浮现在眼前,那张凄楚绝艳的脸笑起来事有一对好看的梨涡,如今却躺在他身下句句喊痛,又撕心裂肺的哭嚎。 想起在那女人寝宫里闻到的一丝馥郁香气,萧允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孔终于变得阴沉可怖,他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隐隐浮现。 “来人!” 殿门外守了多时的老者推凯殿门,匆匆而入,原本直直挺立的背似乎有些弯曲,脸色也没了先前的精气神儿,显得有几分灰败,倒是见到男人时添了点光彩。 “王爷,您醒了?” “人在哪里?” 陈管事何等聪慧之人,自然知道男人指的是谁,灰色凌乱的长眉微微垂下,盖住了眼中复杂神色,竟一时无法叫出“世子殿下”几个字,最后只得轻叹一声:“昨日,裴大人来过。” 半晌无言,遂又听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备马!” 萧承嗣醒过来时,身体各处还尚在酸痛,仿佛木棍狠狠击打过一般,遍布青紫痕迹,稍微动一下都疼得呲牙咧嘴。 “醒了?” 身下传来略微沙哑的清冷嗓音,萧承嗣抬头一看,正对上一双清浅的眸子,这才发现自己趴在裴御身上睡着了。 “啊!你。。。你在干什么?” 青年动了动身子,五体感官回笼,惊觉腿间女xue被插进两根细物,随着他抽气还往深处捣了捣,捣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别动!” 裴御声音有些喑哑,浅色的瞳仁倒映出青年绯红的面颊,暗色一闪而过,有些危险。 “昨日念着你昏迷不醒没动手,如今既然醒了便好好查验一番。” 裴御脸色阴沉,看上去有些可怖。 “查。。。查验什么?” 青年气喘吁吁的抬起脸,却马上又被捣弄得xiele劲儿,下巴磕在坚硬胸膛,红了一片。 “这里,可有被野男人造访过。” “裴御你,啊!” 萧承嗣气歇,胳膊又拧不过大腿,被按着身子用两根手指撑开xuerou抽插泻身,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所幸没流出其他什么东西,只堪堪喷了满床的yin水儿,粉白的身子却已然同蒸熟的虾子般,湿汗淋漓,一片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