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眼眶红肿、脸sE惨白,瞬间起身迎了上去,伸手扶住他摇摇yu坠的身T:“怎么成这样了?” 俊瑞说不出话,只是攥着在吾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在吾没再多问,扶着他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又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俊瑞摇摇头,视线落在那碗炸酱面上。 他之前心情不好时,在吾总会带他来吃的,说热乎的碳水能治愈一切。 可此刻他毫无胃口,只是盯着桌面,过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她早就知道,在吾。她早就知道我不是尹家的亲生孩子,却从来没告诉过我。她还说,不告诉我是对我的仁慈,让我能继续活在富贵梦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是不是很可笑?我以为她是不一样的,以为她至少对我是真心的,结果……结果她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的笑话,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垫脚石。连我自己的身世,都是从她嘴里用这种嘲讽的语气知道的。” 在吾静静听着,指尖却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着青白。 俊瑞每说一句,他眼底的怒意就浓一分,直到听见“她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的笑话,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垫脚石”,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得面馆老板都探了探头。 “这个白雅珍!欺人太甚!” 在吾的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怒火,x膛剧烈起伏着,转身就要往门外走,“我现在就去找她,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让她知道把别人的真心当玩物是什么下场!” “别去……”俊瑞急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意外地稳,“在吾,别去。” 在吾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他。 俊瑞仰着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g的泪痕,眼神里却满是恳求。那模样像只受伤的小兽,让在吾心头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深x1一口气,强行压下x腔里的躁动,缓缓坐回座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拿起桌上的烧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Ye灼烧着喉咙,也稍稍平复了他翻涌的情绪。 他又给俊瑞面前的空杯子倒了半杯,把酒杯轻轻推到他面前,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不可笑。你只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把人心想得太纯粹。你毫无保留地把真心给出去,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不懂珍惜、还反过来伤害你的人。” “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俊瑞拿起酒杯,指尖微微颤抖,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烧酒的辛辣瞬间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着之前未g的泪痕,顺着脸颊滑落。 他咳得身子都蜷缩起来,声音破碎在咳嗽声里:“mama说我是野种……雅珍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我……爷爷不在了,尹家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我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在吾立刻探过身,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地顺着气,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温水递到他嘴边:“慢点喝,先顺顺气。” 等俊瑞的咳嗽渐渐平复,他才cH0U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痕,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有我。” 这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郑重,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坚定,“俊瑞,你的价值从来不是由你的身世决定的,也不是由别人的态度定义的。你是那个会为了写好一个故事,熬到深夜还在反复打磨字句的人;是那个会在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