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
,一张小小的书桌,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书桌上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一叠整整齐齐的便签纸,最上面那张用黑sE水笔写着“记得给雅珍带她Ai吃的红豆包”,字迹工整却带着一丝仓促。 金在吾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却没有任何记忆被唤醒。他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里面挂着几件简单的深sET恤和牛仔K,还有一件洗得发白的黑sE连帽衫,领口处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是你以前的房间。”尹俊瑞站在门口,双手cHa在口袋里,目光落在那张便签纸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以前……几乎不怎么住在这里,大部分时间都在跟着白雅珍。” 金在吾的手指抚过那件连帽衫的划痕,指尖传来粗糙的布料触感,心里突然涌起一GU莫名的酸涩。他明明不记得这件衣服的来历,却好像能感受到穿着它的人曾经的隐忍和疲惫。 “我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他转过身,看向尹俊瑞,眼神里满是困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仅仅是高中同学?” 尹俊瑞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他想起高中时,金在吾总是像影子一样跟在白雅珍身后,她被母亲打骂后,是金在吾偷偷给她塞创可贴;她被同学排挤时,是金在吾替她挡下那些恶意的嘲讽;她一心想当演员时,也是金在吾默默帮她打点好一切,甚至不惜替她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你们是……共犯。”尹俊瑞最终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冰冷,“她踩着刀尖往上爬,你就是那个替她铺路、替她挡刀的人。” 金在吾愣住了,眉头紧紧皱起:“共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欠她的。”尹俊瑞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带着一种金在吾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或者说,你们彼此欠着。你们是从同一个泥坑里爬出来的,她是你活下去的意义,你是她唯一能卸下伪装的人。” “意义?”金在吾嗤笑一声,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yAnx,“可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她真的那么重要,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没有关于她的任何碎片?” 就在这时,尹俊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脸sE瞬间沉了下去,接起电话,语气急促:“怎么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尹俊瑞的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后,他看向金在吾,语速极快:“白雅珍出事了。许仁康自杀的事件持续发酵,粉丝们认为她跟仁康分手,导致仁康自杀。她遭到了许仁康粉丝的抵制。” 金在吾的心一片茫然,好像在听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 “所以……” “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尹俊瑞心下一沉,脸sE复杂,“你……”也许这是好事?没了金在吾,雅珍应该就不会再犯下不可原谅的错吧。他心里也分不清。 “算了。”尹俊瑞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金在吾的目光,语气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她的经纪公司不是吃素的,徐美利会处理好。”徐美利这名字被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对后续毫不在意,可攥紧的拳缝里却渗着细汗——他既盼着金在吾彻底脱离这摊浑水,又隐隐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