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步——

    沈父也在那里。

    他正在倒热水，

    听见脚步声後微微抬头。

    「顾寻晚。」

    「董事长好。」她礼貌点头。

    沈父的视线落在她手里夹着的分析表。

    「那个流程表，是你写的？」

    看来程希禾把资料送上去了。

    顾寻晚没有闪避，语气平静：

    「是。我只是把能整理的部分写清楚。」

    沈父看着她几秒，似乎在审视什麽。

    最终，他收回眼神，语气淡淡的：

    「新人能看见这些，不容易。」

    顾寻晚想了一下，低声说：

    「不是因为我特别。

    只是因为……我想在这里站稳。」

    她没有直说，但沈父听懂了——

    她是要站在沈悦晴身边。

    沈父沉默了半秒。

    那半秒里，顾寻晚完全没有退後。

    最後，他说：

    「继续。」

    不勉强、不压迫，也不是称赞。

    却是b称赞更有份量的认可。

    下班的时候，电梯门才刚打开，

    顾寻晚就看见沈悦晴——

    蹲在大厅沙发边，小心地抱着暖暖包，

    眼神一直望向电梯方向。

    像一只等久了的小猫。

    看到她的瞬间，悦晴整个人亮起来：

    「学姊！！」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

    一把抓住顾寻晚的手臂。

    「你怎麽这麽久？我都快饿Si了……」

    顾寻晚失笑，伸手拨开悦晴额前因闷着而黏住的碎发。

    「今天事情有点多。」

    她本想说「不累」，

    但悦晴看着她的眼神太认真，

    太担心。

    她反而想诚实。

    「有一点累。」

    悦晴听完後，表情立刻不好了，

    像被大人抢了零食的小猫。

    下一秒她直接抱住顾寻晚。

    大厅几个加班员工都愣住了。

    但顾寻晚完全不在意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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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手回抱悦晴，

    下巴放在悦晴柔软的头发上。

    「晴晴……我看到你在等我，就不累了。」

    悦晴红着脸抬头：「……真的？」

    顾寻晚低头亲了她一下。

    不是额头，是唇。

    短、轻、暖。

    「真的。」

    悦晴整张脸像被点亮的红灯，

    抓着她外套一角，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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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姊……我想每天都来接你。」

    顾寻晚牵住她的手，十指扣住：

    「那我每天都会走向你。」

    悦晴忍不住弯弯嘴角。

    他们牵着手走出大楼时，

    影子在地上慢慢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