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悦晴差点腿软：「学、姊……」

    顾寻晚扶着她的腰，

    像怕她真的倒下来一样。

    「怎麽？站不稳？」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陈若荺直接崩溃：

    「完了完了完了我吃到甜文了！」

    下课後，

    顾寻晚像平常一样坐在树下读书。

    悦晴本来想跑去找她，

    但走到一半突然看到——

    林思绮坐在顾寻晚对面。

    两人的距离不近，

    但林思绮的表情看起来很复杂、很安静。

    悦晴的步子停住。

    x口立刻酸起来。

    ……她今天来找学姊……

    顾寻晚抬头——

    一秒就看到悦晴。

    那一瞬间，她眼神整个亮了。

    她直接站起来，

    往悦晴走过去。

    林思绮低下头，

    像是提前知道结果。

    悦晴小声问：

    「学姊……你们刚刚在讲什麽？」

    顾寻晚握住她的手：

    「她来跟我说，叫我把你照顾好。」

    悦晴愣住：「……欸？」

    顾寻晚停顿一下，

    语气温柔而坚定：

    「因为她说……你才是让我笑得最多的人。」

    悦晴的心被掀起一阵软。

    她忍不住埋到顾寻晚肩上。

    「……学姊。」

    顾寻晚抱紧她：

    「嗯？」

    悦晴小声说：

    「你只能对我这麽好。只能。」

    顾寻晚低头，吻上她的发顶。

    「悦晴，我本来就只想对你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夜里说情话：

    「因为我喜欢你。」

    沈悦晴整个人都融进她怀里。

    林思绮站在远处，

    看着两人拥抱。

    1

    她什麽也没说，

    只是把吉他背好。

    心里有点疼，

    但同时也像放下了什麽。

    她转身离开时，

    风刚好吹来。

    带着一点咸、

    也带着一点释然。

    顾寻晚·好友的侧面

    另一位学长看到她离开，轻叹一声：

    1

    「……思绮，你放下了？」

    林思绮勉强笑笑：

    「她本来就不是我的。」

    停顿一秒，「而且……她现在看起来很幸福。」

    然後真正地、轻轻松松地，

    走回自己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