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 覆手
地纠正他的话:“我师尊遗世独立,不喜攀比。” 沈理也不恼,反而眸色更兴奋了,抓着淮原的手十分激动:“那仙人是你师傅,那你也一定是个厉害的人!少侠姓甚明谁,我是护国将军蒋泉的弟子,叫沈理。今日相助,日后有需要,可以来王府找我。” “仙门淮柯弟子,淮原。”淮原边道,边将兴致正高的沈理转个身,仔仔细细看了一番,确认他安好:“既然你没事,那我们也就告辞了,有缘再续。” “诶,不是还没比武吗?走什么啊。”孟廷书疑惑着,想起还未自我介绍,遂笑道,“仙门卿玄弟子,孟廷书。” “比不了,要回去抄书。八咒十二诀,各抄五本。” 淮原叹息一声,向沈理告辞,拎着剑往回走。孟廷书同样告过别,笑嘻嘻地跟上去,揽过淮原的肩,他颇有些新奇:“所以淮师叔真来了?” 高门大院的围墙切下一大道荫凉,淮原低着头,走在明暗的分线中间,微微笑出声:“你怎么知道?” “感受到了点突然而至的仙气,和淮师叔的特别像。”孟廷书也抱着剑,四处探头张望:“诶,那我师尊会不会也在啊,我刚才表现的不错吧。” “嗯,孺子可教。”淮原漫无目的应着,他踢着路上的小碎石,嗓音闷着郁气:“我是说,倘若,倘若你对卿玄师叔做了僭越的事情,你会……怎么面对?” “你在说什么?”孟廷书拧眉,凑近去看淮原面上为难的情绪,他觉着好笑,反问淮原,“师尊和徒弟,能有什么僭越的事情?” “……” 见人不说话,孟廷书只好以自身立场去设想。 片刻,他发现实在无法想象与卿玄有任何逾越过这份情的画面,他啧的一声:“真不行,我特怕我师尊,你说的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你另请高明吧。” 淮原哦了一声。 孟廷书刚要点头,视线落在地上的枯叶顷刻又愣住,他忽然迟钝的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猛然拉住还在前行的淮原:“等等等等,你什么意思?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和师叔,你们……” “没有!” 淮原躲着孟廷书要往他头上敲的剑柄,清俊的眉眼更沉了,“师尊哪里会有这种心思。” 孟廷书松口气:“那就好——”他一刹又变了神色:“别不是你有其他心思吧?” “唔……嗯……也,也算。” 淮原攥着剑的手不自觉加紧了,支支吾吾也算变相承认些事实。 孟廷书诧异非常,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了淮原一番,碎碎念嘀咕:“昔日同辈兄弟成为——师叔母?仙门不幸,仙门不幸。”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淮原没忍住给孟廷书踹来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