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曾拾【】
来的手稍动,一道白绫便已然捆住淮原的手腕。淮柯左手压着他,右手的手指撩开他身下布料往里探,花xue有些干涩。 也是,距离他们上次做,已经是两年前。 淮柯埋在少年的颈窝,就着淮原的气息深深吸了一口。他一遍遍喊着阿原,阿原……听的淮原恍惚,偏偏淮柯还将他衣裳尽数挑开,一袭刺金蓝衣横在他双腿之间。 少年两条长腿被迫打开,线条柔韧有力,腹部覆着薄薄肌rou,淮柯的指腹沿着胸口两点红缨往下摩挲,就像将军巡查自己的领地般细致严谨。 太久没做,他怕强行生入会弄伤淮原。 哪怕这人片刻前还在想该如何杀他。 所幸淮原从前与他日日颠鸾倒凤,就算许多年岁不见,身体的记忆却彻底出卖他。 淮柯仅仅上下把玩一会儿淮原腹部下秀气的浅色yinjing,那禁闭的花xue便含羞带怯的吐露些汁液出来。淮柯的掌心就能完全将它覆住,使些巧劲揉着,用指尖夹着藏在两瓣yinchun里的那颗小红珠,淮原就会不自控的呜咽出声。 那是淮原最敏感的地方。 多年前的记忆卷土重来,淮原受不住身下的刺激,眼泪逼了出来,平日锋锐的眉目此刻也柔和不少。他手腕被白绫捆着,不安萦绕着他,淮原总错觉自己悬浮在半空。 “师尊……”他愣愣开口,挣扎着白绫的束缚:“松,松开我。” 淮柯双眸猩红,蓦然听到熟悉的称呼,他动作就停了一刹,随即很快又动起来,花xue逐渐湿润,快感累积在淮原颤抖的双腿。 淮原咬着牙,他束发的布绳已然不知去向,黑发铺满床榻,与淮柯的银发落在一处,就连发丝都紧密相连。 那双手执剑,提笔,下棋,拈花……数不尽的风雅事,此刻却yin乱的向自己徒弟最敏感的位置探入一指。 淮原纤细的腰身猛然向上挺了挺,他想骂淮柯,能露于唇齿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呻吟。 若是淮原此时低头去看,就会发现花xue湿漉漉的含着他师尊的一根手指,内里紧紧咬着一节指骨,淮柯甚至还没完全探进去一整根手指。 两瓣在外的yinchun在多年前,他爬上淮柯床的那时起就已经褪去了粉白,早些年他更是被开过荤的淮柯压在塌上,日日夜夜。 如今很久没做,起初的浅红也被淮柯揉至深红色,他抽出那节手指时,花xue依依不舍的缠住他,分离时还有啵唧的脆响。 淮原的肌肤泛着血色上涌的红,淮柯吻他锁骨,少年的热度似乎也煨暖了他,淮柯唇边呵出来的气息烫的淮原想逃避。 “阿原,好湿……”他咬着淮原的耳垂,嗓音净的似竹间的风,裹挟些闷闷不乐:“你怎么今日才回来,如果不是想杀我,你是不是就此与我恩断义绝?” 淮原喘着气,泛红的双眸浮现狠厉:“你折辱我,不如直接杀了唔啊啊啊——你卑鄙!” 淮柯直接将一整根手指插进花xue,清液打湿了他的掌心,沾湿两瓣yinchun,沿着那条缝隙往下淌过粉嫩的后xue,最后打湿一小片床单。 “折辱……”淮柯低低重复,他仿若被这句话伤到,不断舔舐着淮原的唇寻找安抚,“怎么能叫折辱呢,阿原,从前那么多相伴的日夜,于你而言,都是折辱吗?” 话在问,可淮柯动作不停。 他又伸进一指,两指在花xue里搅动,每抽插一下,淮原就会控制不住的呻吟,腰止不住的抖,气都要喘不过来,哪里能再说话。 就像久逢甘霖的旅人,太久没受过的刺激在淮柯加快速度的抽插且掐着花xue上方的小红珠后,淮原终于眸前闪过白光,花xue猛然喷薄出一大股水液,打湿床单,还落了一星半点的液体在淮柯的蓝衣金纹上。 淮原迷迷糊糊地想,淮柯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