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 骨与血(上)+
是冷汗,显是力竭模样。 旁人或许看不出异样,但赵猛伴他多年,谢笙明白,他大概早看出自己状况不对。 摇了摇头,他苦笑道:「不必,大夥正尽兴,别折腾了。」 「是。」没有离开的打算,赵猛转而端起碗,催了催,「殿下,这汤可要趁热喝,效果b较好。」 是这个理。谢笙不想明儿个闹头疼,马上接手一饮而尽,「你先回去吧。外头那些家伙要是没人镇着,可得翻天了。」 赵猛得令,反倒上前一步,盯着空碗眼神复杂,「那群家伙皮厚r0U糙,怎会b得上殿下重要。」 当兵的爷们哪一个不是皮厚r0U糙,他哪需要赵猛留下来伺候? 谢笙张口,调笑临到嘴边,一GU热流莫名从腹部流窜全身,阵阵sU麻从隐密之处传来,激得他连举手都成难事。 这是怎麽回事? 难道是喝了酒,让他的费洛蒙失控了吗? 谢笙感觉颈後的腺T在发烫发肿,本是充盈酒香的军帐渗进其他的气味,是沁凉的薄荷香气正不受主人控制,挣扎着穿过药膏,向外扩散开来。 必须要赶紧吃药,净空军帐附近的人。谢笙能清楚感受到下身的鼓动,不管是前面的B0发,又或是後方的空虚与Sh润,都让他前所未有的羞愧。 嗓音打颤,他m0索着要下床拿药,顺带交代副将立即离开,千万不能让其他人出现在他军帐周围。 不料,一向听话的赵猛双膝一软,重重叩跪在地,「殿下我不走。」 「殿下而今T力不b从前,上战场实在危险,不如……交给我,我会用生命守护殿下,殿下只需在背後替我们引路,享受光荣即可。」 「是你g的?」谢笙不敢置信,费尽力气支起身子,是气愤也是慾望,双颊红得滴血,气喘吁吁,「你疯了吗?」 「我没疯。」赵猛抬起头,神情既是决绝也是渴望,「我知道殿下会恨我,可我更希望殿下能好好活下去。」 「既然殿下绝无可能听劝退出前线,我只能如此。」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他脑中闪过方才踏进军帐,谢笙汗水淋漓,高贵又脆弱的模样,X器立时高昂,将K裆撑得满满当当。 喘息变得急促,赵猛膝行上前,属於他的费洛蒙气息跟着接近谢笙,试图侵占薄荷味的清冷,让它变得斑驳混乱。 「殿下放心,我已经跟兄弟们嘱咐过了,他们不会过来的。」 「兄弟?」谢笙看见了他鼓起的K子,X器前端流出的黏Ye不知不觉打Sh了布料,恶意满满地彰显着主人的不轨之心。 赵猛竟真的打算用费洛蒙对付他,更甚是……想要标记他,让他完全成为被yUwaNg支配的人。 「你若是真当这里的人是你的兄弟,我是你的殿下,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谢笙几次三番要站起身都失败,只能厉声假作威严,试图吓退赵猛。偏偏他身後麻痒不断,极致的空虚下,就连他跌跌撞撞间,棉被隔着衣物稍微敲上x口,他都禁不住低Y出声,声声媚意犹如yu拒还迎,斩断了赵猛最後一寸理智。 「殿下,你不要怪我。」 他说,同时向谢笙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