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七、糟透的场合(微)
茱萸,仅留手指继续搓r0uAi抚。 啊啊……不行……这样玩的话他的身T会……不听使唤啊…… 吴邪重重喘着气,眼角如今滑落的是快感兴奋的泪水。两侧的rT0u都被玩弄着令他十分受不住,尤其闷油瓶因为被夹喇嘛的关系,与他分开已有一段时日,久未欢Ai的身T如今一被撩拨,便有如被点着的乾柴一般,烧起熊熊慾火。 他仰起头,这个动作让他咬着的衬衫撩得更高。夜风吹过,却没能替他lU0露的肌肤带来半丝凉意......吴邪探出的手掌无处可去,下意识地揪住了闷油瓶的发,痉挛的手指蜷曲着,感觉上好似将闷油瓶的头颅更往自己的x膛压。 自下腹泛起的一阵阵SaO乱让他烦躁地扭起腰,不断用自己的T蹭着身下那粗大的东西。 闷油瓶粗喘着,发泄似地用力咬了一口眼前赭红sE的r晕,耳边传来吴邪短促的闷哼。 那蹭着他的T瓣小巧紧实,他想念起被护卫在T峰中的一线幽谷......柔软粉nEnG,只要轻轻破开便会渗出甜美的汁Ye...... 心中的妄念让他无法再忍耐。他三两下解了吴邪的K头,沿着他的背脊往下m0,穿过他底K的松紧带.......他身上的人儿竟似也挺迫不及待,微微抬高了腰身,让他可以触碰到那他日夜思念着的桃花源。 长指顺着那T0NgbU的弧线,往下往内g......吴邪低低地哼了声。 已然松软Sh润的MIXUe就有如成熟的果实一般,轻易地便吞入了一段指节。 闷油瓶双目赤红,短促地换了一口气。 指尖所碰触到的,无论是Sh润、高温、或是紧致......全都美好得超乎他所能想像......而且,也许因为在这种半开放的环境中y戏,吴邪的身子特别紧绷,那小小的洞口将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似乎不想让他撤出。 「你好Sh.......」他都还没用舌头润滑就可以这麽轻易地探入......闷油瓶小幅度地cH0U撤手指,刻意让吴邪听见那啾啾的sE气水声。 「是不是很想被c?」他啃咬着吴邪稚nEnG的rUjiaNg,模糊不清地问。手指的作动则是毫不间断,吴邪雪白的西装K上很快地便渗出一块水痕。 「呜......唔唔.......呜…....」 吴邪咬着衬衫,衣角因为他不断溢流的唾Ye而显得透明。他的SHeNY1N声完全忍不住,断续逸出。 rT0u及MIXUe的刺激几乎让他濒临疯狂,他无法再故作镇定—他的分身将K头撑得高高的,说他没感觉实在矫情。他像条虫子一样扭动着,既贪恋着男人的x1ShUn,又想更深地吞吃下身的手指.......顾此失彼、顾彼失此,混乱得很。 此刻,这里是什麽场合、什麽地点、会不会有人发现......这些疑虑已经不复存在,他已经完全化为被情慾控制的野兽,满心满眼仅剩追求那至高无上的顶点。 吴邪启唇,松了咬住的衬衫,昏茫地嘤咛着:「是.......啊啊…....我想......被小哥.......c......xia0x.......想要吃......你...的......ROuBanG......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