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黑花]二十四、教学相长(完)
宽敞的和室内,隐约的日光自木格拉门的缝隙透入,柚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散发着若有似无,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室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小适中的桧木桌,此刻,两个男人正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一盘棋,棋谱凌乱,看来厮杀得正激烈。 这是解雨臣为了吴邪特别打造的棋室,为的就是让他棋瘾犯的时候,能有个安静舒适的空间,好好捉对厮杀一番。 他们两人两双眼,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的棋盘,一人m0着下巴,一人搔着头沉思......然後,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叹息。 「唉。」这是吴邪。 「唉。」这是解雨臣。 两个人因为这个巧合而同时抬眼,同时挑眉。 「g嘛叹气?」这是吴邪。 「叹气g嘛?」这是解雨臣。 「你先说。」这次是解雨臣抢得先机。吴邪只来得及张口,解雨臣便下完了结论。 吴邪缓缓阖上了嘴,又搔了搔头,眼珠四处溜转,竟像不敢对上解雨臣的眼。 「我......」他只发出了一个字便又沉默,而後道:「还是你先说。」 解雨臣什麽话也没说,只冷笑了一声,吴邪竟似也知他意思,嘟嚷着道:「好啦好啦,说便说......就是呢......那个.......你跟师父......咳咳......会不会很常......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呃.......就.......咳咳...那个......啊?」 吴邪说得断断续续,而且赘字不是普通的多,解雨臣多费了几秒消化了一下才理解对方的意思— 他呛了一口口水。 「在床上以外的地方za?」他扬高了音调。 「咳咳......」这下换吴邪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你小声些......」 就算在本家,保镳们也是四下巡逻着,难保他们谈话的内容不会被听见。 解雨臣睨了他一眼,心说这人耍起狠来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怎麽谈起这话题就成了小媳妇貌,这反差简直都可说是双重人格了。 解雨臣想了想,说:「有时候也会在客厅,或浴室......你是要问这个吗?」 吴邪的眼眸又无措地转了起来。「那、那......你觉得有什麽不同吗?」 「有什麽不同?」解雨臣搓着下巴,思考了会,道:「腰b较酸吧。」 解雨臣的回答其实挺中规中矩,但吴邪还是忍不住羞得满脸通红。他清了清喉咙,又说:「那......你有没有什麽好方法,可以让小哥尽量......呃......别在这些地方作......」 闷油瓶最近不晓得发了什麽神经,还是自己真如他所说,在床上以外的地方,b较......咳......热情。老是喜欢在一些羞Si人的地方—浴室和客厅现在都已经是基本款了,楼梯间、yAn台,甚至有时候去打猎就在草丛间把他弄这弄那的......哎,这他真的是吃不消啊。 解雨臣凤眼微扬,略带轻蔑地说:「啧,没想到那姓张的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倒喜欢玩儿这种重口味的啊。」 吴邪微微皱起眉。虽然小花说的也没什麽错,但听人这样批评闷油瓶,他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