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你还会对我做这些事吗
体液的活动,那些赤裸的,色泽或青白黄黑红不一而足的rou体在佛画工匠的笔下已描摹出太多,肢体rou虫似的纠缠在一起,每一个都极尽丑陋愚昧,在地狱水火煎熬下仍不思忏悔。 身在山门时,除却半路出家习武的僧人们调笑打趣间偶尔漏出的几句荤话,他从未听闻过此等露骨不堪的床笫yin情。 而这一切他头一次亲眼目睹领略便是在自己身体上…… 夏夜微风,并不显得多么闷热,道烦却有一半身子极冷,好似泡在一汪虚汗化作的冰水中,被慢慢同化,腹中则似文火煎烧,隐隐蹂躏着自被破宫以来存在感便极强的胞宫,他前所未有地清晰感知到女xue中正渗出水液,花唇间格外酸胀濡湿,全似失禁般难以自抑。 他抬手拢紧中衣,侧首靠上廊柱,勉强缓解着脑中的一片又一片眩晕感,月下那方曾被仆从打理完好的庭院映入眼帘。 明教打扮的异族长相在江宁还是足够醒目,毕竟江南东道并非两都,又足够靠近浩气盟腹地,辛来夜依旧不曾允许任何仆从靠近后院。 他保持几间室内清洁已是极限,自然不会耗费心力去打理庭院,池畔草木经历一季丰雨,已径自不成型,宛若荒郊,倒令道烦想起少室山上无人打理的林木溪池。 他很少主动回忆少室山,那些寺中度过的日日夜夜侘寂时都如镜花般模糊,经历天魔摄心的一梦后,更蒙上几分恶心的阴霾。 仿佛介于高天与地狱之间的浊世早已膨胀到无限,于此世中无有净土。 月色泛起或赤或青的涟漪,过了好一会儿,道烦才分辨出耳边布料摩挲的声响,他在一片阴影中回首,却见明教鬼魅似的身影已披衣站到近前。 辛来夜此时鲜见地衣衫不整,没有他穿从关外带回唐土的那几身金饰琳琅的明教校服,而只是披着绢衣,白发毫无缀饰地披散下垂,一副寂然姿态,神情亦不见喜怒。 但他的面容一近身,道烦便止不住发抖,只是现在身体似酡醉般酸软无力,心中也只剩寥寥,索性没有起身离去。 辛来夜坐下了。 两人间尚且相隔两尺,不至于教道烦此刻徒增烦恼。 辛来夜望着檐上净世的明月,不看身边僧人:“听到声响,我还以为你又要演一出夜奔。却不知你何时也有了起夜的习惯?” 他们所居厢房相隔小半个空庭,道烦在眼前的一片幻彩中不无嘲讽想,他这般人天生便无入定的资质,也难怪只做得个破戒听者、卖命的刺客,还要把解脱的希望留给下一世。 习惯了道烦不语,辛来夜此刻倒出奇地温和,没再逼着他一定要听话给出个回应,而是径自道:“我时常想与你谈一谈,却不知从何谈起。”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余地吗?” 辛来夜突然道:“小烦师父,你哭了。” 道烦下意识抬手触碰脸颊,却觉指尖都是湿润的,方才想起先前濡湿床铺的手感,他顿觉反胃,激得脸又是一白,猛地将手收回。 月光下的面庞有些模糊,辛来夜诌出他脸上的水痕,却没注意面色变化,只以为他又恼羞成怒了。 “以前你并非如此,先不用急着反驳,从我把你送到少林寺那一刻,我便窥见未来的答案,但那只是一部分。” 辛来夜望着熟悉的侧颜,依稀教他想起故人,但如今已回忆不起道烦更像他父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