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汝瑕怎么教你的,你就怎样来吃我的
说到底,都是佛门的经给人念坏了。 中原的汉人从出生就知道感恩父母,察宛弟子们也都知道人应当对造物主与先知有着绝对的孺慕与服从,和尚们最为无情,他们的经书里不讲恩也不讲上上下下的天经地义,和婊子没什么区别。 何况薄观音还生有那样一副婊子的身体,并且在辛来夜一无所知时已经要被人cao成小婊子了。 所以他得重新教教他。 这一刻,辛来夜甚至是真心诚意地相信,自己在偿还一段亏欠了十几年的罪孽——偿还给冥冥之中的高天。 辛来夜动手很快,没有犹豫,哪怕道烦因为先前被擒过一次早有防备,可他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孩子,没学到少林功夫的万一,同辛来夜当初送他进少林寺的唯一目的也背道而驰。 现在,薄观音的愚蠢正一点一点毁掉他的人生。 他没有好好练武,没有达摩院武僧那样令三教九流之徒望而生畏的实力,连几个并非名门大派出身的军人都可以把他轻易放倒,道烦付出的赎买他过往十几年愚蠢的代价是他的身体。 青年僧人那双狭长的、有些多情的眼睁得很大,有过辛来夜无礼的预警,他本该对这样的结果不太意外,却还是惊慌失措得过了头。 看起来就像一只一边挣扎一边任人宰割的牝鹿。 他曾经、现在,以及未来永远的义父也是师父抚摸着他赤裸的皮rou,像在掂量一张尚在呼吸的柔软的皮毛。 “辛来夜!你不能……” 那张女人般姣好的面庞上首先流露出的是一种少见的愤怒,被辛来夜戴着手套的五指狠狠掐住脸颊,掌心下的嘴被强行中断发声后,才真正认命般转为哀求。 以前薄观音从不用这样求他。 但明教垂眸望着这张同小时候一般美丽的脸,心中再升不起一丝不忍。 “我没有塞住你的嘴,玉汝瑕也没有。你若真不想受辱,大可以学中原的烈女贞妇咬舌自尽,失节事后自杀也不算晚。但你还是活到了现在。”他看着令自己失望的义子,平静地阐述这一事实。 每个字都能狠狠砸中僧人的眼睫,使他现在浑身上下唯一能说话的器官颤动一下,闪烁着一种令辛来夜都不禁心惊的痛苦。 但因痛苦的人是自己向来以为没心没肺的道烦,辛来夜反而为这股莫名的力量感到陶醉。 “师父、义父、阿耶,你可以选一个称呼,孩子。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你要么现在替我了结这段劫数,要么就张腿受着,我不想把我的孩子再平白赔给别人了。” 上下两扇纤长秀美的睫羽重重合上又再次打开时,滚出两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一路淌到被掐得嫣红的地带,滑入辛来夜的指缝间。 白发明教注视着义子的双眼,缓缓松开五指。 僧人的面颊上还残留着被暴力对待的痕迹,可肌肤的底里却越发惨白,病体般透明。 道烦控制不住巩膜下不断积聚奔流的液体,他的双唇也因为被强行挤开许久而勾出一缕银丝,僧人不住起伏着胸口,难以自抑地干呕着,眼前、脑中尽是被水花淹没似的一片模糊。 许久,他才从不知惶恐抑或哀戚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以前你不是这样无可救药。” 辛来夜微笑着答:“现在的你才是无可救药,来,师父给你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