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倍奉还:上篇()
开始毫不客气地对眼前事奉他的人挺腰弄胯。 天魔看着另一个自己的举动,脸上藏不住笑意,跟着抽送埋在身体里的yinjing。 他把帝释天的腿大大地掰开,将一边凹折抬起,好让roudong随着大张的下胯而撑开,供他更好地cao到内部。 曲折处的敏感点更好的捣干到了,肠rou糜软得像是无数小嘴在嘬吸、因为蠕动而过多肠液浸润了甬道、再被挤出体外。 「唔——哼唔......嗯、呣......」 男人随之加速抽送幅度,混乱而炸裂的快感,窜流到四肢百骸,一波波情潮如狂浪将他拍打得头晕目眩,胀热的脑袋除了不断被摩擦出来快意再无其他,身体恍若一个rou套子只能用来承受与沉瘾。 密集的啪打占据了听觉,自己无处宣泄的呻吟似乎被裹在鼓膜内侧。 紧迫稀缺的空气都成了不断高筑堆叠的阶梯,将他推上情慾的巅峰,他抵御浪潮,不自知地收缩下腹将埋在体内的yinjing绞紧。 2 随着来临那一刻,体内的肠rou疯狂地痉挛,帝释天感受到躯体的僵直与冷却将意识拔高至迷离。 然而嵌在他身体里的两个男人却不给与他温存的时间,反而趁势加速抽刺,好延续绝顶的绝妙滋味。 神经继续抽搐着,如同按摩般嚼吮着凶器,cao弄了一轮,这才让两个男人低吼一声,满足的将精水射入帝释天的体内。 两头的液体齐刷刷地灌入,帝释天像是被烫到一般,刺激得颤抖不止,刚射过一次莲茎断断续续地喷出白浊,疲软地在空气中抖着。 「唔......咳、咳...噢唔!唔......」 射入深处的jingye几乎没有被排出的可能,帝释天呕着,却已经将那些东西吞入食道里,留着满嘴jingye苦涩的腥味。 而下体鲜红的roudong一时半刻兜不拢,留着指缝大小的口子吐出清浅透明的肠液,却不见白浊,如同被这具身体吸食殆尽那样。 即使不断吸入新鲜空气仍是不足,帝释天激烈的喘着气,脸上是退不去的潮红。 「哈啊——哈啊——唔!」 阿修罗亲了上来,精神焕发的样子像极了食髓知味的野兽。 2 不好的预感爬上帝释天的心头,抓着床褥就想逃,却被天魔搂个正着。 「帝释天,不是说好要公平了吗?你的这里—— 我似乎还没用过吧?」 阿修罗如孩童般纯真的问。 一肚子坏水,天魔也咋舌一笑。但还是顺势抱起逃跑未遂的天人之王放到怀中。 「打开腿,陛下。」 天魔边说,一边掰开那对白腻的双腿,敞开帝释天私处,疼爱过的身体就这麽毫无保留地打开给另一个自己欣赏。 「刚刚可听你说,戴上这东西就是为了给对方道歉?」 天魔一手伸了下去,经过胸前不忘扯弄蕊粒上的流苏,逡巡至下身前,拨开滑腻腻的湿xue,在他的耳边呼气、说道:「——这时候该对你的阿修罗说些什麽?」 帝释天奋力挣扎个几回,然而虚软的身体显然帮不上忙,被拨撩起来的酸软又瘫痪了全身。 2 任凭磨茧的手指强硬地挖开潮喷过後、烂泥一般的後庭,罅隙里的媚rou如蕊花般外翻。 手指伴随着黏稠的水声,将roudong搅和得更加糊涂糜烂,可怜兮兮地吐出yin液,把下流不堪的一面都展示得淋漓尽致。 此时的帝释天已经被泪水噎得无法呼吸,羞耻令他着迷、快感令他上瘾,身体被如此轻薄都能为之兴奋。 慾望会将他拖入深渊,再也不见天日。 当爱人的双眸暗晦似乾涸的血,烙印在他的虹膜上时,他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帝释天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犹如乞怜。 「请进入我,阿修罗。」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