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倍奉还:上篇()
顶的最後一根稻草,颤抖着射出稀薄的jingye。 接着一个蛮劲掰开帝释天的嘴角,天魔粗砺的拇指顶着他的牙rou,不耐烦的警告,「把牙给我收好。」 1 帝释天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下腹还不时地抽动,思绪被现实的暴力拉了回来,眼眶润红的点头。 阿修罗手指蘸了刚射出来的jingye,抹在了後庭,语气低沉而性感,「放松,帝释天,别这麽紧张。 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天魔挑了挑眉,有些不以为然。 但那被情慾冲昏头的天人之王可不这麽想,真傻傻的以为另一个家伙会高抬贵手、手下留情。 温热的唇贴上背部的莲眼,吮吸因为刺激而泌出的花汁,阿修罗随手拿来裹上手指,好用来润滑後xue。 手指缓慢的探入,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帝释天敏感非常,处於不应期的xue壁激动地排挤异物,却硬生生地被手指拓开。 「咿——」 「真是可怜。」天魔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顺势把帝释天拉到已经完全高挺的yinjing旁,把那颗高贵的脑袋压了上去。 「我们都是一样的、那样恶劣,陛下。」 1 温热的触感将他的性器包裹,感受天人之王努力含住他的rou冠头,慢慢的推进,将硬挺的rou柱一点一点地塞进湿热的口腔。 吞到半截,硕大的yinjing已经卡在了嗓子眼,秀气的瓜子脸被撑得鼓起。 「唔——嗯、唔——」 然而嫩xue的手指开始抽出抽入,像在模拟交合般捣弄,兴许是身体那种妄图逃离的本能,迫使帝释天向前抽,反倒将嘴里的rou块吞入从未有过的深度。 ——别奢望他们的本质是良善的。 喉咙痛苦的滚动,他又试图退後吐出,却被按住脑袋。 ——他们本质是顽劣的天魔。 「做得很好,帝释天。」天魔发出轻笑,刮挠着帝释天的下颚,「我说过了,我们都一样恶劣——到底都是同一个人。」 yinjing上全是晶亮的水泽,在摩擦得生红的唇瓣中间拖出又没入。 帝释天的身体被迫随着扩张的深入浪荡的律动,舌头的反抗和搅动像是一种按揉,乾呕也被堵了回去,不论如何抗拒。 1 身躯的摆动都迫使自己,张开不应容纳yinjing的嘴,像另一个承欢的器官,去接纳男人的慾望。 rou块反覆捣弄着喉咙深处,堵着气管导致空气不足,脑袋都胀热而变得迟钝。 在双目完全翻白前,他被拖走,转过身来。 帝释天乾呕了好一阵,珍惜着能够吸气与乾咳的空档。 阿修罗像是理解他,揩过他脸上斑驳的水痕、还咬了咬他的鼻头。 长时间呼吸不顺和喉咙不适的咳嗽,使帝释天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眼周泛红湿溽,一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涕,好不可怜。 情人的温柔如同是一丝救命曙光般,他满怀期待渴求对方。 阿修罗的手从帝释天优美的颈部、锁骨一路滑过,不再洁白无暇的肌肤上头散布吻痕与红印,最後落在嵌着坠子的乳蒂上,捻动、磨挲。 「哈——嗯唔、阿、阿修罗——哼...」帝释天迷醉的轻喘。 那是阿修罗心血来潮时制作的精巧的乳环。 他们说好,如果有需要赔罪的时刻,就戴上它。 其意思也不言而喻。 「我也想要,帝释天,可以吗?」阿修罗道出恶魔般的请求,诚恳却也毫不怜悯。 帝释天花了好一会才听明白请求,恢复一些清明,一双碧眼含着湿泪,艰难地发声:「你不是说...」 阿修罗置若罔闻,手捧着面颊,指尖拨过帝释天的下唇,「真想看这张嘴服务的样子,错过的话会有点......难过?」 帝释天脑袋全是愕然,但还是讷讷地点了点头,逻辑和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