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之莲时方晴
....」 帝释天发觉阿修罗现在说每一句话,声波都像在脑腔中共鸣般让人浑身发热、失去理智。 他看着自己两指掰开的rou缝中,粗大的性器慢慢的消失在视野里。 「哼嗯...」 未经扩张的腔道还是过於逼仄,但可能是器官的特性,弹性和适应力都相对後xue要好,几经几下的浅出深入,就让帝释天从中获得无与伦比的欢愉。 两xue都填得严严实实,让单薄的小腹又一次被顶出不明显的凸块,或许是这种状态过於惊奇,阿修罗用触肢替换掉撑住帝释天的一只手,摸上帝释天的肚子,肚rou在那一块凸起有不同附近的柔软,也更加发烫,像是在告诏自己正在占有这个人。 「阿修罗...?」 2 看着阿修罗摸着自己肚子到有些出神的样子,帝释天抱薪救火般提醒:「如果动起来会更明显哟。」 尔後就看见阿修罗头上的火纹微微的泛红,眼神彷佛某种恶劣又凶猛的野兽,要将他撕裂吞食入腹。 也确实猜得八九不离十,他被抓起来发狠般cao干,这样的姿势带来的深度无法比拟,rou冠会被拔出到浅口再狠狠藉由重力坐到深处,而在触手帮助下,这种违反人体的速度和撞击力,让帝释天有种内脏都要被撞开的错觉。 「哈、啊......啊、哈啊......」 所有的呻吟零碎得不成声,对阿修罗来说却犹如百灵鸟的叫声悦耳,纤细的颈脖扬起优美的角度,像在诱导着捕食者去撕咬,而阿修罗也确实这麽做了,牙印和吻痕从颈部蔓延到锁骨,至於胸膛都无一幸免。 锐利的触肢甚至不忘采拧胸前的红蕊和关照被冷落许久的yinjing,锐利的前端恶意的戳刺着马眼,酸麻和疼痛,让帝释天尖叫着弹开。 「哈啊——!不、不行——好、好痛...咿——」 挣扎几下又被粗硬的节肢硬壳裹住,阿修罗削细触肢的尖口,好去堵住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的玉茎。 「啊...哈啊...」 阿修罗使着触手把帝释天维持着後仰的恐怖平衡,好让触肢更直接去逗弄帝释天的敏感点。 2 帝释天惊恐的扯开乾涩的嗓子,「不、不行...阿修罗...这、这个、咿啊——姿势...哈啊......好、唔……」 「嘘——别怕、别怕。」 触肢sao扰般地揉捻乳首、玉茎和rou蒂被拧揉得红肿发疼,多重混乱的感知让他几乎有种自己正在被阿修罗和他的触肢们分食的错觉。 身体接收痛楚与快感的差异变得模糊,一切都化作春水般绵软,只有快感不断从下体跑到四肢百骸中乱窜,所有机能都只剩下接受刺激与快乐。 「真好看、帝释天...这样的真好看......」 阿修罗迷恋地汲取空气莲花香气,不知为何比起平时的清香多了一丝甜腻的尾韵。不仅不讨厌,还更加着迷,像是把仅存的嗜甜细胞都用於追索这样的味道。 他把帝释天揽回自己身上,咬红帝释天香软的唇瓣,轻吻脸上的泪珠,端庄秀丽的脸尽是泪与口涎的痕迹,身体因他而guntang,寡淡清欲却在情潮中迷乱。 他心底是卑鄙、得逞的开心,是把远观的那朵白莲摘折下为自己盛放的得偿所愿。 帝释天惊恐的喊道:「等等、为什麽...还......」 在身体里肆虐的两根性器更加胀大,压迫了腔xue中早已紧绷的空间。埋在体内的性器突突的跳动,插弄的动作变得剧烈,又爽又麻的快感快要瘫痪全身,酸软的腿就连圈住阿修罗的腰杆都做不到,任凭凶器抽插在支撑身体。 30页 「好、好想...射……阿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