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境
式让身体记住。 阿修罗露出胜利而近乎残忍的笑容,他耸起强健的腰身,先身前猛力顶胯,同时双手环着细腰重重扣入。 「哈啊——」 阿修罗似乎也管不上身下的人是否承受得住这样的狠劲,几乎红了眼,要将内脏都碾碎一般,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熨平了肠襞上的每一寸皱摺。撕裂的灼热和钝痛,伴随着那异於常人的抽送方式,粗暴得犹如凌人的酷刑。 1 帝释天蜷起身子,每每要被蛮力顶落,又会被强硬地摁回,怎麽也逃不出天魔的禁锢。 抽抽噎噎的哭声伴随着密集的拍响占据了所有听觉,yin浪的叫喘无疑更像是迎合侵犯,塌软的腰肢适应了高强度的猛撞。 不断被推送到峰顶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痉挛,檀舌被顶出牙关垂着银丝,双目微微翻白,皮肤涔着一层薄薄的粉泽与黏汗。 圆润的脚趾倏地弯缩、两腿僵直,情潮堆砌的浪涛在最高处似有烟火在脑中炸开,身前莲茎被挤出白精淅淅沥沥地黏着在腿间。 「啊——哈啊——不行......不、不要了......」 在余韵停留不去的恍惚中,男人似乎不愿仅止於此,还在粗暴地向这副身躯索要。 这让高潮变得异常绵长,帝释天又哭又咳,求着停下,嘴边喊着不清不楚的yin言浪语,或是毫无意义的字节,只是不断地、不断地将他逼入绝境,只为损坏身体的某些零件。 最後,直到男人将浓精灌入体内,一股一股的热流浇醒了弥留状态的自己。 阿修罗的手向前握住还挂着精泪的嫩芽,帝释天一个激灵的回望,只得到男人继续用着尚未完全沉寂的yinjing向前顶弄,推波助澜地推挤rou膜一端的尿袋。 「哈啊——」 1 腥黄的尿水从rou眼中漏出,断断续续地溅满一地。 明显就连不应期状态,都无法顺利令帝释天好好地达成生理需要,这让阿修罗见缝插针的戏谑,「这样都不能好好尿了,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帝释天?」 只能眼睁睁看着尖锐的甲缘掐入有逐渐抬头趋势的嫩茎。 「唔——!」 吃痛的效果似乎让它乖了一些。 帝释天不再去看,只得让痛觉与无法分离的快感继续从尿管侵蚀全身。 属於男性尊严的器官被把玩在手中,却有求於人。 无地自容的难堪却是令他兴奋交加。 灼热感一止,前天人之王不忘向恩人致谢。 「谢谢你,陛下。」 1 一双不属於天人的腥红眸子似乎更加幽深,「当然,我的帝释天。」 黏、恶心、湿闷不知为何出现在床褥间,帝释天从睡梦中惊醒,两腿间藏着无法忽视的潮热。 他掀开一处被角,匀称的双腿依然完好如新,一夜放纵不过是他所造出来的幻境。 漫长等待的日子仍然一成不变。 帝释天鬼使神差地沾满一手遗精,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身子却不自觉地暗暗发烫。 思念成疾、愧出病灶。 最终将那星点般的精水吞咽入腹。 「一定要找到我哟、我的阿修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