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心
释天的面颊落下轻吻,额叶、眉峰、一路吻至令人发痒的下颏。 赤红的虹膜望着他,似在调情,也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帝释天的手脚有些冰冷发麻,或许是出自一种恼羞成怒或是紧张,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下去了,眼底没於平静。 他松开眉尖,动作间带着撩拨的意思,张口的语气柔媚,一反平时清亮的声线,像招魂铃般勾魂,「确认得还不够吗?还是得把身上的每一处挨个给你检查一遍?」 阿修罗与他耳鬓厮磨,讲话吹出的热气恰好把耳朵熏红,「一遍可能不够。」 男人撑在上头,黑发如瀑,帝释天被调戏也不怒,面色含笑,秋波荡漾。垂下的青丝被他卷在指间玩,有意无意地触碰唇畔,面对男人的赤裸裸的慾念,他丝毫不退却,反而迎头而上。 空气中发散着越发露骨的欲色,他看向男人的眼神似乎都变了味道,丝丝媚意,入骨而缠绵,他不住嘴边吟吟的笑意,「——那还得请天魔躬身垂范了。」 阿修罗拨开天人身上所剩不多的衣衫,纤薄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各处的小眼睛反而紧张地开始一眨一眨。 「紧张?」吻上胸前的莲目,花液已经泌了出来沁在舌尖化作一丝清甜。 阿修罗一只手就将两只手被箝在床板上,虽然挣脱上还是有办法,但没有这麽做的必要,帝释天看着埋在胸前的头颅,已经把胸rou舔出一层薄红,从这个角度看不到男人的神情,却能看见殷红的舌伸出口,在皮肤上落下痕迹。 1 帝释天眼睛发热,可目光都落在男人身上,口气煞是感叹,「说不紧张肯定是骗人的。」 阿修罗抬起帝释天的腿分至两边,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特别令人窘迫,布料遮挡不了这种姿势的曝光,白腻匀称的大腿裸露在外头,只是忍不住在劲韧的腰间蹉跎。浅色的羽睫轻颤,却没有为此吭声。 男人俯身吮起胸前的珠蕊,一旁的大手也没闲着,随意的在私密的腿rou上游弋,对於怕痒的帝释天来说却是一大折磨。含着呻吟的吐息从上方传来,摁在底下的雪躯刮起哆嗦又无法挣脱。 手指慢慢填入xue口,兴许是两人都长时间没做,就连阿修罗也拿不准该怎麽进行扩张才不会伤到爱人。 「唔......」 异物感从身下塞入的感觉,对帝释天来说很不适应,这种体验过於陌生,即使有心理准备也不算好受,他足尖逐渐离地,小腿崩直,开始不规律的抽动。 暧昧的抽搐和极容易让人联想到体内的动静。 阿修罗摊开帝释天紧握成拳的手,靠在了肩上,「别忍着。」 天魔释放他可以行动,还有贴心的举动让帝释天感到暖心,一旦撕裂感传来,金色寇丹的甲片就忍不住皮上括出白痕,令他不得不又攥起拳头,将痛楚划给自己。 阿修罗耐心地亲吻他忍痛的面庞、又一次松开他的掌,将疼痛和羞怯带来的泪珠化作一次次浓情蜜意,才让帝释天逐步适应这奇怪的侵入。他面带潮红,眼眶含泪,连呼吸都湿津津的,语气中带着焦灼向男人催促,「进来、别弄——快点......」 1 阿修罗看着身下扭动的人,却没有加快速度的意思。他喜欢吻得嫣红的唇张翕着说着露骨的情话,喜欢冰清如玉的圣子染上情慾的艳色,在他身下打滚撒娇、欲求不满。 所以出於一种恶劣的癖好,还是一个正直负责的伴侣,都有理由做好事前准备。 但不知为何,这次帝释天居然急得哭了,双目泛红,斗大斗大的眼泪就噗簌簌地掉。 阿修罗一下子乱了方寸,手边的动作随即停下来安抚怀中人。雪白的rou体却拱身向自己胯下的东西抵了进去。 「帝释天?」 帝释天把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仓促地想快进这件事,「这种事也发生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