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心
还在高潮中的震颤与不适,接过来就是一顿猛cao。 「——唔、嗯......」 3 破碎的抽气和无意义的字节从口中被顶出,越发激烈的抽送几乎让帝释天亟欲散架,暴涨的yinjing重重地在楔在体内,腥热的液体灌入肠腔,烫得他几乎同时又去了一次。 他双目翻白,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身下的媚rou无意识地绞吮,尖锐的高潮冲刷着敏感不已的神经,脑子近似沸腾一般泛白。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销魂噬骨,似痛似爽,好一阵子都陷入这种迷乱的痴态无法抽离。 在他的身子尚未完全平复时。 男人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轻啃着纤细的锁骨,偃旗息鼓的rou刃还安在体内抽了抽,「帝释天......」 「不、唔......」 热气氤氲,氛围躁动,慾望似乎又有卷土从来的意思。 帝释天经不起这番拨撩,身子病态地痉挛一阵,泣音满盈,却欲拒还迎地将人拥入怀里,甘之如饴地同意了男人的不节制。 却压根就不想拒绝。 「阿修罗、阿修罗......」 如母亲哺育孩子一般,帝释天将比自己高大不少的男人抱着,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捧到对方面前,「还要吗、嗯——」 3 「要。」 沉睡的狮子被唤醒,大手托住含着他东西的股缝往内一挤,碾出一滩腥液,不加掩饰的红瞳中欲潮翻涌,「我要你,帝释天。」 帝释天眉眼生辉,饱含爱慾,「那就来吧,我的阿修罗。」 ——填满我。 鏖战方休,帝释天揉着肚子轻叹。他的尾音沙哑,像踩在潮间的细沙。双腿虚脱地摊着,会间歇性地抽动,情潮如浪,一阵阵地翻涌冲刷,似要把他的魂抽走。 阿修罗有几分自责。 所谓的自制力在帝释天面前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你明日便要启程。」 「阿修罗粗鲁一些......很棒——」 帝释天打断他,眼尾还带着情事後的湿红,他话中意有所指,勾得男人心旌纷乱。 「这麽说我可会把持不住。」 3 帝释天反过身压覆上去,才发现阿修罗的胸膛被抓得七零八落的,净白的指尖挲着那些浅痕,一圈圈轻划,似笑非笑的脸蛋还透着一股纯然的媚意,「没有要你忍耐呀。 阿修罗——你要对我作什麽都可以。」 他笑眼盈盈,说得轻巧而真挚,并没有深思挑逗一个男人的後果,天魔的精力本就异常旺盛,打初识时就知道,每每想到对方一直为自己忍耐或将就,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伴侣。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有足够的体力和耐心去应付。 当帝释天意识到凭自己要喂饱这头饕餮是不可能的时候,几乎是哭着渡过了後半段的,直到近似昏迷,阿修罗才放过他。 在彻底昏死前,只来得及说一句,「别清——」 然後就彻底没了意识。 夜静沉沉,郊区野岭几乎是务农人家,早早熄了灯火,将夜色烘托得更加深邃静谧。 小屋外,青年裹着一幢布,走到了月色下。步履扭怩,却掩不住那一身桃花新绽似的风情。 身体是清洁过的,排汗的黏腻感早已不见,全身乾净清爽。但体内深处还是残留了些许的异物感,黏糊糊的。 帝释天不住勾起微笑,阿修罗还是有乖乖听他的话,没特意清到体内。 3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他轻哼,光迈出一步都觉得心惊胆战、脸红耳热。 或许是明日他便要离开这乡野田园,行径都大胆了几分,好在四下无人,衣冠不整、走姿奇怪也不用在意其他人看见。 「帝释天!」 闻声回首,他知道他的男人来了,来找他。甚至只穿了件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