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遍你全身,想要你帮我止痒,新生的手指塞到会不会更灵敏
就好!我就想听一句你的声音!” 项恺竟被他说得有一丝内疚,“我……” “你现在知道我很安全了,放心吧。” ”这么晚了,你早点睡吧。” “我手臂痒!”林子彦急切地说,生怕下一秒项恺又不耐烦地挂断通话,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手臂的皮肤都抓红了,还是渗血,痒得我睡不着觉……” 项恺反问:“那你打给我就能睡得着吗?” 林子彦哼了一声,“你害我担惊受怕那么久,你要陪我,哄我睡觉!” 项恺皱眉,“你是孩子吗?” “我是。”林子彦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比你小八岁呢,跟你比我就是孩子,你得哄我睡觉……” “宝贝……”他的嗓音突然压得很低,暧昧地说:“我手臂现在可以慢慢活动了,感觉就像是新生出来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部分,好痒啊,想摸遍你的全身!” “想要你帮我止痒,怎么办,不知道塞到你的xiaoxue里会不会感觉更加灵敏呢?” “闭嘴!”项恺低吼。 “宝贝,你唱歌给我听吧,好不好?”林子彦委屈地喃喃,“我真的不想闹你,但是你害我一整天提心吊胆,看在我这么担心你的份上,哄哄我好不好?” 项恺搞不懂,林子彦一个大老板,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撒娇?“我不会唱歌。” 林子彦笑骂道:“骗人!哪有不会唱歌的?你害羞啊?” “我五音不全。”项恺认真地说,不会就是不会,“很难听。” 林子彦咯咯地笑:“那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你快躺下,老公哄你睡觉,好不好?” 1 项恺觉得他的话极其刺耳,可林子彦的歌声已经从听筒里传来,“SchfjetztinmeinemSchoss……” 他的声音很轻,只是足够自己能听到,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 “Dennichhaltedich,Bisduskannst,Undalleshiervergisst,Ichhaltedich,Bisduirgendwann,Eingesbist……” 此时请在我怀里轻轻的闭上双眼,我守候着你,直到你入眠,直到你忘记了所有的忧愁,我抱着你,一直到你入睡。 项恺眨着眼睛,静静地听着林子彦哼着德语歌,他虽听不懂,却觉得林子彦温柔的嗓音和静谧的夜意外地相融。 项恺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就连他自己都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样心平气和的与林子彦相处。 林子彦轻声道:“以后一直唱给你听,好不好?” 项恺不知道该怎么应他去,这句话太暧昧了,只说了一句早点睡,便挂断了电话。 A城,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林子彦得意地翘着二郎腿:“攻略程度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