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遍你全身,想要你帮我止痒,新生的手指塞到会不会更灵敏
项恺坐起身,手掌攥着腕骨,冷冷地开口:“这么晚会是谁,先去看看。” “哦。”项俞幽深的眸子扫了一眼哥哥胸膛上的吻痕,比起现在和哥哥摊牌,不是更该弄清对方是谁吗? 他被一时激怒,差点满盘皆输。任何一个胆敢接近哥哥的人,冒犯哥哥的人都赶走,项俞转身,露出一脸阴狠的神色。 项俞打开房门,瞧见顶着一双黑眼圈,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你是谁?” 周秘书上下打量着脸上挂彩的项俞,心想老板又换口味了吗? 不过这么俊的男人居然被虐得这么惨,老板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你好,我叫周奇,这个是老板让我送来的。”周秘书将手里的档案袋递过来。 项俞眼神淡漠,“你老板是谁?” “哦,他没有提前通知你吗。”秘书解释:“我的老板叫林子彦。” 林子彦?项俞想着,自己的身边有没有这号人物。 项恺只是不放心地跟出来,听到林子彦几个字疾步走过去。 周秘书瞧见他,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搞了乌龙,不过这男孩的伤是项恺搞的?不像啊,项恺看上去挺正经的啊? 他回过神,“项先生,还记得我吗?” 项恺警惕地瞪着他,一把从项俞手里夺过那个档案袋,他不知道林子彦会给自己带什么东西,只想着不能让项俞看到。 “你来干什么?” 项俞看穿哥哥的不自然,一双眸子翻滚着暗潮,所以是这个叫林子彦的人吗? 周秘书礼貌地解释:“抱歉,打扰这个是老板让我送过的。” “还有别的事吗?”项恺冷冷地问。 周秘书摇头,还来不及再说什么,项恺已经把房门关上。 周秘书扶了扶镜框,摸着险些撞上门板的鼻尖,真没见过这么蛮横的,不知道这碟子菜老板什么时候吃腻啊? 居然这么晚叫自己来这么脏乱差的地方送东西,周秘书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今天又是想辞职的一天。 项恺走到客厅,将档案袋随手扔到沙发上,他想着刚刚项俞的话,什么叫自己本来就不是他的哥哥?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居然是个白眼狼? 项恺回头,才看到项俞抱着药箱委屈地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哥……” 他一双乌黑的眸子里泛起水汽,声音发抖,“我错了,你当我是被打傻了,别跟我计较好吗?” 项恺简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气愤又忍不住心疼,咬牙道:“给我过来!” 项俞光着脚,赤着上身露出一道道被皮带抽打的伤痕,渗出淤血看着吓人。 项恺取出药箱里的软膏,一手捏着项俞的下巴涂抹在他脸上的伤口,啪嗒啪嗒——一颗颗豆大的眼泪落在项恺的手掌上,项俞忍着疼,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招了哥哥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