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抱着哥哥B起浴室,老板想在拳击台上C拳手 彩蛋:黑老大被竹签C马眼滴
白人咧着染血的唇还在大笑,嚣张的样子让项恺想起林子彦朝自己笑时,嘴里说着耻人的话。 裁判再次宣布开始,项恺发狠地扑上去左右摆拳,一拳接一拳,拳拳到rou,他听到骨头发出几乎折断的响声,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项恺抱住对方的脑袋,从下往上一记记重拳,砸在对方的面门,“呃——”对方垂头,试图抱住脑袋,但项恺的重拳已经接二连三的落下,让他无从招架,瞬间被打蒙失去反击的能力。 项恺抱住他的后脑,提起膝盖重重地捣上去,“呃——”对方仰起头,从嘴里吐出一口血花,项恺摆拳,再一记重拳砸在他的侧脸。 咚地一声,对方应声倒地,直接被K.O即昏倒。 裁判上前查看拳手,已经是完全昏死的状态。 项恺仅用了50秒解决比赛。 项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他环视现场一圈,没有得到观众们对属于胜利者的欢呼声,而是咒骂倒彩不绝于耳,观众朝他扔着矿泉水瓶,甚至在议论他是不是嗑药了,今天才会这么猛。 “好!”一声痛快地呼声传来,项恺望过去,瞧见林子彦站在二楼的包厢,他一只手臂打着石膏上面还挂着那枚血色的唇印,没办法鼓掌就举着一只手臂,振臂高挥,“牛逼!” 项恺移开目光,弯腰迈过边绳,走下拳场,直到他走进休息室,耳边的咒骂声才渐渐消失。 经理搂住他的腰拦住他,“老板在贵宾室等着呢。” “老板?”项恺想了想,“哦,林子彦。” 项恺套上件宽松的衬衫,穿上觉得领口发紧,动手扯了扯,滋啦一声,领口的线头崩开露出胸肌之间平坦的沟壑,掺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走进包厢,林子彦正朝经理吩咐,“通知他们加赛一场,随便打,奖金就订个20万吧。” 项恺冷冷地看着他,林子彦抬起头瞧见项恺,嘴角上扬开心地笑道:“我想跟你看一场。” 他拍拍身旁的位置,“来,坐吧。” 项恺坐在距他一米远的沙发上,张开嘴巴咬开手掌的绷带,林子彦往他那边挪了挪,“我早就知道你的实力不错,打得真猛啊。” 项恺嗤了一声,算是应他,手掌绕着绷带一圈一圈的取下来。 林子彦的眼底噙着狡黠的笑,“说实话,你是不是把他当成我了,真是往死里揍啊?” 项恺侧过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哈。”林子彦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拍了拍项恺的大腿,倒头躺上去。 “你!”项恺拧起两道浓眉,他的肌rou在高强度的运动后松懈下来,林子彦这么躺上去一阵针扎的酸疼传来,痛得他脸色微微狰狞。 “别闹。”林子彦摇着头,在项恺的肌rou上来回滚动,“帮你按摩按摩,排酸。” 项恺觉得林子彦这个人挺莫名其妙的,说他正经吧,和高宇寰谈判的时候也有模有样的,说他幼稚,现在这幅孩子一样的做派根本就不像个老板。 “我累一天了,自从把你弟救出来,我还没休息过呢,你让我躺会呗。”林子彦舒舒服服地枕着项恺的大腿躺在沙发上,他双腿交叠地瞧着,伸手拿过茶几上的表单递给项恺,“这一场你可给我挣了不少钱呢。” 项恺接过来,仔细地翻看原来是他打的那场比赛的赌注,自己以往的战绩全部为了给对手刷胜率作假打败仗,根本没有人压自己胜,如今自己冷不防地赢了一场,庄家赢翻了。 项恺冷哼一声,怪不得有钱人会越来越富,只要他们有足够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