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趋利避害地躺下
精水被林樾强势地遏止,他狠心掐着林鸶霰可怜的茎rou,guitou都涨到紫红。他一只胳膊环住林鸶霰,把他往浴缸边缘一压,露出鲜红的xiaoxue,接着毫不留情地提棍一插到底。林鸶霰被折腾得再无反抗的力气,任由林樾捆住他上蹿下跳的性欲。 林樾是只心眼坏的狗。 他提着公狗腰紧紧压上去,不顾林鸶霰在浴缸边缘被硌得生疼,追着他cao,压着他cao,咬着他cao。把人逼到理智退无可退,再不得不享受他的鞭挞,这样的事情令他乐此不疲,那是野兽猎捕般原始的快乐。 林樾凭借着一种天性在干他,guitou凿开潺潺流水的rou道,将花xue捣得汁水翻飞。林樾的口欲期好像又回来了,他的嘴唇需要一刻不停地与林鸶霰接触,他亲他的后背,用嘴唇在他的脖子上来来回回地磨。 他突然很想念小时候林鸶霰给他买的磨牙饼干的味道,米粉味混着淡淡的奶香,他牵起林鸶霰抓在浴缸边缘的手,想象着磨牙饼干那种奇妙口感,把他的手指放在嘴唇上来来回回地摩挲,舌头伸出来顺着他的指头来回舔舐。 林鸶霰艰难地含着林樾的roubang,又痛又爽。他僵硬地挺着腰,努力打开自己去接纳他,在那样猛烈的攻伐下都是杯水车薪。他的臀rou挤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林樾的小腹撞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林樾在这种事上一向如此,强势、无理、不达目的不肯休。 所以林鸶霰已经渐渐习惯不去反抗,痛着被干和爽着被干,他选爽一点。 呻吟和这池混乱的水一样被撞得乱溅,林樾紧紧抱着他不让他滑下去,却又一次次残忍地将他插到东倒西歪。 林鸶霰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他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虚虚地倚着林樾环住他的胳膊,任由林樾把他干得又抽又抖,像是用废了的玩具,了无生气。 可林樾似乎远远没有累,甚至扯开他的臀rou,进入得越来越深,顶得越来越急。林鸶霰要被cao烂了,林樾却还在对准他的敏感带不断挤压,泄恨一样抽打。 他的整个腹腔都感到又麻又涨,他用尽力气伸手去推,颤抖着吐出话语:“不要了……” “呃啊……”他爽得浑身都在痉挛,后xue死死绞着,痛得林樾直往他脖子上咬。林樾咬着牙往他菊xue里cao,把阻碍他进入的软rou驱逐开,蛮横地凿开林鸶霰储存自尊的小箱。 林鸶霰紧紧夹着他,腰奋力往前顶,所有的自尊和矜持都荡然无存,他又一次被cao得失禁,马眼稀稀疏疏流出淡黄的尿液,林樾还嫌不够,又朝他里面狠狠地顶了两下,终于把林鸶霰紧紧夹住他的身体彻底侵蚀,他再没了紧绷的力气虚软地倒下。 身体里大股大股温热的yin水,喷溅而出,浇在林樾同样敏感的yinjing上,根本无法逃出rou腔,被堵在xue内,搅捣到浑浊不堪,yin糜至极。 林樾抱着累昏过去的林鸶霰,阳根插在他红肿的大腿根里,他咬牙用尽最后的气力挺腰抽动。 他太疯了,每一次在床上像发了疯一样zuoai。他心里藏着他说不清楚的害怕,他害怕分开,害怕明天,害怕天亮,他害怕爱的人都会像掉落一片叶子那样轻易又猝不及防地消失在眼前。 他害怕到攥着拳头、红着眼睛、把身边的人抓得又牢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