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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大喝道:“劫贡人,你滚出来!” 隔壁房内立即有了反应,立听一个男子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 “老子程刚,找你算账!” 接着,隔壁后窗突然打开,似有一人冲了进去。东风亲了一下红梅,示意收工。二人穿好衣服时,只听隔壁有个女子的哭声。 红梅推门进去,走到隔壁敲敲门:“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房中人似已听出红梅是女人,门开了,只见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红梅进去问道:“发生什么事?” “你是谁?” “我叫红梅,看你也是江湖人!” “我叫李四杏!” “那男子是谁?” “他叫胡光初!” “与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他是颌阳大户胡百万的儿子。” 这时东风早已立在红梅身后,他接口说道:“姑娘,你既然与姓胡的没有关系,那你就不应该在夜晚与他同房呀,这是客栈。” 那女子低头不语,红梅回头道:“阿风,他们之间必定另有原因!” 东风又问道:“李姑娘,刚才听到房外有人叫阵,又听到那胡光初由后窗出去,这是什么一回事?” 李四杏凄然道:“前面叫阵的是我大师兄勾三义……” 红梅道:“你没有说出你与胡光初同房的原因,告诉我,如有困难,我和东公子替你解决。” 李四杏叹了一声,道:“我师傅病了,没有钱,我大师兄又不在家,我认识胡光初,我向他借了一百两银子……” “我明白了!”东风道:“没有钱还了,胡光初就动你的脑筋……?” “不!东公子,其中还有可疑之处。” “什么可疑?” “我还有个二师兄,他也是我的未婚夫!” “说下去!” “我二师兄在天津,他知道我借钱的事,其实他很穷,但他知道家里的事情后,也许他从什么地方弄到钱,当他尚未回到家里时,却被人杀死在半路上,现在我大师兄回来了,刚才他们出去不知如何了。” 红梅道:“你的意思是,你未婚夫死因与胡光初有关系?” “我怀疑是他杀的!” “好!你现在可以回家了,在家里等消息。” “公子,你……” “那你不必问,等消息好了!”他与红梅退出,回到房里道:“真扫兴!” “阿风,怎么办?” 东风道:“我们去看看,那勾三义一定和胡光初在什么地方谈判,也许已打起来了。” “他们一定在城外,这后面经过一条街就是西城墙。” “好,我们也从后窗出去!”二人出了后窗,立即向西南扑去。 “阿风,那个李四杏居然有几分姿色。” “唉!她就是被姿色所害。” 到了城外,耳听一声声惨叫,东风急急道:“不好……” 他猛的一拉红梅,立即循声扑去,一到,只见有五个大汉绑住一个头包布巾的壮汉在地上拳打脚踢,但旁边立着个公子哥儿。 “住手!”东风扑上大喝。 那公子一看来了两个青年男女,出声冷笑道:“你们是谁?” “我是谁你没有资格问,地上可是勾三义?” “那你也别管!” 红梅闪出,啪啪!她就是两个耳光,动作之快,如同闪电:“混账!” 那公子简直不知自己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