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叶红‖晚宴之前那件旗袍的遗言
腿间。尽管不是第一次和他做,这尺寸仍然让你感到心惊。他并不急着立刻进入你,而是握着你的胯部在你腿间磨蹭。你双腿并拢,rou珠不断地磨蹭着他的,旗袍的前摆被顶出他的形状,很快洇湿了一片。你恍惚觉得自己是骑在他昂扬的怒龙之上,在他怀中腾云驾雾,时不时从私密处涌上来一股快意,让你溢出淋漓的爱液作为回应。 你们紧贴着的部位很快变得泥泞湿濡,顾时夜短暂地抽身离开,让你感到有些空虚,又有些紧张,甚至于期待他接下来的行动。 顾时夜稍稍退后一些,将旗袍撩至你的腰间,扶着沾满你爱液的性器,试着缓缓插入你体内。 你向后翘着臀部迎合他,让他可以更容易地插入,他也毫不客气地顶到深处,逼出你暧昧的痛呼。你紧紧攥着他的袖口,责怪他的粗鲁,顾时夜俯身亲吻着你的后背,双手握着你丰盈的臀部,胯下的rou刃几乎要将你刺穿。那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尺寸和力道让你在胀痛中生出一股被凌虐的快感,顾时夜就是这样,平常隐忍不发,看起来还有些禁欲,真做起来的时候却比任何时候都失控。你无意责怪他,反而为他这份粗鲁而着迷,这让你们每一次性事都十分激烈,虽然今日不宜太过激烈。 你在呻吟和喘息中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四哥……啊哈……轻点,别……晚宴……” 顾时夜一身衣冠整洁,如常的神色里带着一抹几不可察的绯红,他的双掌揉捏着你的臀,将交合处你们的体液捣得泛起白沫,你的xue口已经红润非常,他仍旧没有要停的意思,只是撩开你鬓边的发丝道:“他们会等的。” 捱到他终于挺腰射在里体内时,天际已经擦上薄灰,太阳也隐入高楼之后。 那件红色的旗袍被折腾得完全不能穿了,顾时夜替你脱了下来,恰逢取鞋的仆妇也回来了,你红着脸让她帮你简单洗漱了一下,最终还是只能穿上之前悬而未决的黄色长裙赴宴。 出发的车上,你略显疲惫地靠在顾时夜肩上,他自然地伸手将你搂在怀中。 你握着他的手掌同他搭话:“没能穿四哥喜欢的那件旗袍,有些遗憾。” 顾时夜回握着你的手:“衣服不重要。” 但你仍旧觉得很可惜,不知道那件面料能不能洗好,就算不穿,冲着顾时夜看一看就能发情,也是件值得保存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