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回~说清
让我父亲就这样卸职吗?他少了个眼线,再抓一个来补不就好了。”他点了下她的鼻头回道。 段宴若瞠大双眼看着他,“你是说……” “那个填补的眼线就是我,表面上看来,我为了ㄚ鬟被断绝关系,从世子身份跌入市井成了替人打杂的采办总管,可事实上,我是领了皇差的,接替我父亲的位置,不同的是,我父亲当时选择在朝,而我则选择在外,目前我到处暗查佐辅在南襄国所隐藏的产业与势力,并寻找他的弱点,准备一点一点剪去他的羽翼。” 还以为他真的跟王爷闹翻了,父子情已然不在,没想到全然只是场戏,那她就安心了,不然她这罪恶可就扛大了。 “可就我这阵子走南闯北所知,佐辅他的根基从先皇便已然扎根至深,想要彻底拔除他是十分困难的,若不想造成过多牺牲,唯有慢慢断其次根,让主根无法再行x1收养分,待他虚弱乏力时,再一口气全面拔除,简单来说,就是从他身旁亲近之人下手,最好是他的左膀右臂。” 段宴若明确的判断换来左砚衡一记激赏的扬眉,打算洗耳恭听她的见解。 所以他一声轻嗯后,要她继续。 段宴若挪了挪个舒服的位置,抓来一束左砚衡刚y的发,在手中边绕边说。 “像他们这种用利益挂g在一起的人,关系最为脆弱了,只要利益断了,或是其中一人背叛,嫌隙便会产生,关系便会如春天湖面上的冰那般,消融薄弱,一不小心踩上便会破裂,接着落入那冻得叫人封喉的冰水中,即使捞起,那沁入骨血中的冷,将会记忆着,想回到从前的和谐,恐怕再难。 “加上对付佐辅这样的大J臣,用正常的招式是扳不掉他的,不然以他能横霸朝野二十余载,便可窥知他心思的细腻与谨慎了,所以他J,我们便要b他更J,他脏,我们便要b他更脏,简单来说,对付他这种人,正常管道是没有效的,我们要横着来。” 本沉溺于段宴若玩发动作中的左砚衡,在听完她JiNg辟入里的言论后,忍不住瞠大眼睛,惊讶不已地盯着她,因为这样令人惊叹的论点近来他才从他皇堂婶那里听到。 一个怀疑在他心中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