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做了多久,她正侧躺床上,似乎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除了下身那个贪婪的小嘴依旧在孜孜不倦地吮吸的粗大的roubang,她连动动手指都很困难。 皱褶的床单几乎要被抓破了,小腹也鼓鼓的不知道被灌了多少jingye进去,不用想也知道她在失去神智的这段时间感受到了怎样的快乐。 而持续带给她快乐的爱人正在身后搂着她,揉着已经满是红痕的乳rou,粗重的喘息打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林玉张着唇急促地喘息,拼命地想要多呼吸一点氧气,她想说停下,想要求饶,身体却兴奋的绞紧体内的roubang,诉说着自己的渴望。 她无法抗拒这种快感,太激烈了,她从未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以往慕宁折腾她的时候总会在射完之后放她休息一会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刻也不愿停,仿佛恨不得将她cao死在床上,而她的身体不仅不排斥,还舒服得直发颤。 roubang已经涨到了极致,大概已经射过好几次,却还是凶狠地在她身体里进出,来不及流出的体液被roubang挤压在狭小的zigong里,撑的她难受又心慌,脸侧的床单已经被眼泪和口水?的湿透,潮潮的不舒服极了。 下身被黏糊糊的体液染得一塌糊涂,视线只要稍稍下移,就能看到双腿间那根粗壮的roubang,和腿间淅淅沥沥往下滴的浊液。 身体好像已经被cao坏,一直不停地往外淌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cao到失禁了,她也没空去分辨或是害羞,她还是很想要,从前受不住的激烈的性事此时却让她舒服的不停尖叫, 恍惚间身后那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腹部,停在被射的鼓起的小腹上,毫不怜惜地按了下去,林玉哑着嗓子求饶,难受的拼命向后缩,竭力想要推开那只作恶的手。 “不要、不要......呜呜......难受、阿宁......” 早就被cao到无力的身体又哪里推的动呢,向后缩的动作不但没有让自己好受一些,反倒是让roubang挺入的更深。 “啊——!出去、出去点......呃呜、太深了......”林玉哽咽着求她。 慕宁激动的低吟一声,她的阿玉太诱人了,光滑漂亮的脊背满是汗水和她舔弄时留下的口水,潮红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发红的眼眶看起分外可怜,充血肿胀的花瓣挂满了白色的细沫,紧贴着腿间进进出出的深红roubang,xiaoxue上方那个隐秘的小孔也断断续续喷着近乎透明的尿液。 中途她曾给失去神智的林玉喂过一些水和面包,看着林玉身上被她弄的一片狼藉既心疼又克制不住地觉得兴奋,她知道林玉已经要到了极限,可只要她稍微慢一点,林玉就扭着腰缠了上来,喃喃地要更多。 酣畅淋漓的性爱和对爱人的担忧反复撕扯着慕宁的心,此刻林玉终于恢复神智,她才放下心来,专心做完最后一次。 xue口的汁水被越发急促的cao弄拍打出yin靡的水声,林玉颤栗着承受着最后的爆发,又急又汹涌地快感夺走了她的语言功能,她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和哭咽。 没过几分钟,她就抽搐着高潮了,慕宁也没再刻意忍耐,她闷哼一声,抱着瘫软的爱人深深地cao了好几十下,捅开宫口痛痛快快地释放出积蓄已久的jingye。 林玉劫后余生般的急速喘息着,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仍不时地抽搐,她甚至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疲惫地昏睡过去。 慕宁紧张地感受了一下她的状态,发现她只是睡了过去才长舒一口气,一整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也没有精力再打水给林玉清理,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