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她开始在意他了
邢野浔只是不停地亲吻温缇的脸,睡着后的她很安静,任由他为所欲为,方才她昏厥过去,他也没有停下,继续托高她的纤腰,占有她的身子,yinjing的尺寸足以令身边的床伴为止放荡尖叫,yin荡地躺在床上求欢。 温缇却是怕极了他的孽根,觉得它狰狞可怖,赤裸相对的时候,目光总是避开他的胯部,哪怕是伺候他洗澡,眼睛都是尽量避开那一处。 如何能避得开呢? 她可知,他最爱的就是看她一脸羞赧地握住她的昂扬,张开双腿亲自邀请他进去,可他的缇,从来都是羞涩的,想要她主动求欢,难之又难。 邢家本就是顶级豪门,想攀附的人数不胜数,自然他也见惯了各式各样的女人,优雅得体的,精明能干的,清纯安静的,亦或是热情开放的。 曾经的邢野浔,身边有很多的女人,想爬床的人也多得数不过来,有些邢野浔甚至记不起她们的长相,但唯有温缇,是他想要拥入怀里,好好地呵护着。 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而她是那样绝美的女人,他的贪念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又是他深爱着的女人,轻而易举就勾得他心猿意乱,哪怕是飞往国外参加会议,脑海里总是时不时浮现温缇姣好的容颜,不过分开短短数日,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她的身边,触碰她的柔软和甜美。 这般狂热地去想念一个人,去爱一个人,分明是他已经越陷越深了。 他也曾经想过,他对她的感觉和爱意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淡下去,把这样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对他产生巨大影响的女人留在身边,到底是好还是坏?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对她的在乎程度却是越来越深,他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在她的一颦一笑中,对她的爱意日渐加深。 甚至为了守住这份美丽的笑容,他成为了温柔贴心的丈夫,他残冷绝情的一面绝不会在她面前显露一分一毫。 越爱,他就越在乎,越在乎,他就越容易患得患失。 他不可能放手。 她把他整颗心都占据了,全部——毫无保留。 这还不够,他的身体也是她的,除了她,外面那些床伴情妇他已经处理得一干二净,结婚后,一心一意地对她,做她一个人的丈夫。 偶尔几次身上故意带着女人的香水味回家,也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他并没有碰外面的女人。 然而当他试图从她眼里找出一丝关于生气或者不满的情绪时,可她眼中的漠然和冷淡都在告诉他,她不在意,她竟然该死的毫不在意。 她不在意他身上有没有沾染上别的女人的气息。 看着温温柔柔,弱不禁风的人儿,却总是不遗余力地惹他生气,从来都是冷淡地对他,更别说会像别的女人一样讨他欢心,他想要下狠手折腾她,让她长长记性,还没开始做她就难以承受。 每次对上温缇,邢野浔彻底没辙了。 后来,他开始转移策略,不再用强迫的手段,他变得体贴,温柔,尊重她,温缇是个娇贵的女人,比那些豪门千金还要更像一位豪门千金,出淤泥而不染,永远都是那样的端庄矜贵。 许是温缇看到了他的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才逐渐开始缓和,夫妻间的情事她也不再表现得抗拒,偶尔情到浓时,她也会迎合他,性爱过后瘫软在他怀里,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她开始变得依赖他,连温缇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