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他承认,他在嫉妒
只手放在温缇的后脑勺上,按着她视线往下,嗓音裹着淡淡的戏谑,“它一见到你就不受我控制了。” “野浔,你好坏……”温缇躲不开,目光对上那根精神抖擞的擎天柱,心里默叹为何邢野浔每天都是如此精力旺盛,即使前一夜两人做到深夜,第二天他也依旧神清气爽地起床,而温缇则是不同了,若是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大抵是要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休息的。 她的娇嗔令他欲望更加膨胀,“我不坏,我的缇怎么会这么爱我,好女孩,你喜欢我对你坏,不是吗?” “哈……啊……” 邢野浔的大手换了方向,翻转掌心移至前面,用指肚轻轻磨蹭温缇粉嫩的雪颊,凝脂雪肤没有一丝瑕疵,夜夜笙歌,怎么索取都不够。 还是不够。 他贪婪地想要更多,想要尽情的撞击冲刺,凭着身体欲望的本能,掠夺她所有的美好。 也有过数次,他失了控制力道,亦或是当时存了故意的心思,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啜泣吟哦的模样,刻意忽略她的泪颜,以及抽搐地rouxue,恶劣地把身下的人给做晕了过去。 看她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熟睡,脸颊还挂着泪珠,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他床上过夜,被他拥着入怀。 以往的他,发泄过后便又是一副冷漠的模样,也从不在女人的住所过夜。 他婚前的那些风流史,温缇知道得并不多,也从来不会刻意去问。 只知道一个唐观琪在他身边待了两年,嗬,要不是那个愚蠢的女人,趾高气昂地跑去为难当时还没什么名气,只是一名小演员的温缇,他的缇也不会闯入他的生命里。 “邢先生……”那柔嫩的嗓音,让他心中一阵悸动。 两年前的温缇美丽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浮现,邢野浔已经打开了灯光,房间顿时一片明亮起来,两人姿势暧昧,温缇衣衫不整,邢野浔赤裸着身躯,分身在温缇的注视下愈发膨胀起来。 两年后的温缇早已经是属于他的,成为了他的妻子,依旧美丽,也不会再离开他的身边。 而她此刻正忍着羞涩正在为他…… “怎么开灯了?”温缇身子一僵,表情有些难为情。 “我想看着你。”邢野浔回答她的话,“让我看着你做,缇,别停下——” 柔软的手握住男性的象征,整根roubang是深紫色的,茎身上青筋凸起,男人的这根东西丑陋又狰狞,得有温缇的手腕那么粗壮,那长度更是令温缇几欲尖叫,想要像甩开烫手山芋一样放手,但在收到邢野浔警告的眼神后,只好继续颤巍巍握住,拉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让邢野浔得到满足,她是无法离开这间办公室。 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温缇才慢慢放松紧绷的身子,柔软的掌心握住烫热的硬物,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 这并非温缇第一次用手为邢野浔弄出来,坏心的男人自从得知她在读书时期交往过一个男朋友,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无比青涩漂亮的少年少女在一起谈恋爱,青春时期的感情总是如此干净单纯。 两人交往了三年,在那朝夕相处的三年时光里,共同留下了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是邢野浔所不曾参与进去的。 她甜美的笑容,曾经为别人毫无保留地绽放过。 后来他命人去查,当手下将那些一张张的资料和照片呈交上来的时候,邢野浔脸色阴沉得有些渗人,如冰雕一样透着彻寒,他承认,他在嫉妒,他该死的竟然像个妒夫一样在嫉妒。 有关温缇的一切,他也该死的在乎。 那么美好的温缇,曾经被另一个人拥入怀里,他们走过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有说有笑的,一